江映雪看得又好氣又好笑,手把汀汀的手指輕輕掰開,把翠翠的尾解救出來。
“輕一點,”說,“你把它拽斷了,它就沒了。”
汀汀聽不懂,但覺得媽媽的語氣有點嚴肅,作也就輕了點。
瓷這時候己經磨蹭到了汀汀的腳邊。它沒有像翠翠那樣首接爬過去,而是繞到汀汀的腳踝旁邊,彎一道彎,蛇頭輕輕地了汀汀的腳踝。
汀汀覺到腳踝上有什麼涼涼的東西在,低下頭看了一眼,然後發出一聲高興的尖,另一隻腳也了過來,想用兩隻腳夾住瓷。
瓷反應很快,一就躲開了,然後繞到另一邊,又輕輕地了一下,像是在逗汀汀玩。
江映雪看著這一幕,角的笑容越來越大。
能覺到翠翠和瓷的放鬆,蛇沒有表,沒有聲音,但它們的語言是誠實的。
在空間裡的時候,它們的狀態是“活著”,能吃能睡能,但不算快樂。
而現在,它們在下,在微風裡,在汀汀的小手之間,整個都散發出一種愉悅的氣息。
它們也想家,也想回來,也想在這個有、有青草、有汀汀的地方待著。
江映雪正想著,後傳來聲音。
夏嵐端著水杯從屋裡走了出來。
是在屋裡聽見了汀汀的笑聲,才想著出來看看的,順便給江映雪把水送過來。
當看見汀汀手裡的翠翠時,整個人都繃了起來。
的第一反應是,怎麼會有蛇?
這不是院子嗎?
院牆那麼高,門也關著,蛇是怎麼進來的?
第二反應是——那條蛇在汀汀上!
在汀汀的上!
的己經做出了反應,肩膀繃了,重心微微前傾,張開,嚨裡的那個“啊”己經準備好了,隨時都可以發出一聲尖。
雖然不是一個特別害怕蛇的人,但任何一個人看到嬰兒上盤著一條蛇,第一反應都不會是淡定。
然後看到了瓷。
瓷正好從汀汀的腳踝旁邊轉過來,褐的在下閃著啞的澤,比翠翠大了一圈,看起來更有存在。
它正用腦袋汀汀的腳趾頭,一下,回去,再一下,像是在玩一個很好玩的遊戲。
兩條蛇。
一青一褐,都在汀汀上,一條盤在上,一條繞著腳。
好在很快就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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