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與彬到養心殿的時候,青櫻己經被奴才放到了床榻之上。
“微臣給皇上請安。”
江與彬跪下行禮。弘曆卻遲遲沒有回應,他正看著自己瘦弱的手,青筋暴起,,沒有一氣。明明,他才正值壯年,怎麼就……抱不青櫻了呢?
“皇上……微臣給皇上請安!”江與彬見弘曆沒有反應,只得加大聲音又行了一次禮。
“去給皇后瞧瞧。怎麼好好地說著話,忽然就暈了過去?”弘曆抬手,示意青櫻所在之。
“是。”
江與彬在蒹葭的帶領下,到了裡間,給青櫻請脈。
片刻之後,江與彬又重新跪到了弘曆面前。
“回皇上,皇后娘娘近來寢食難安,鬱氣不散又思慮過多,這才緒激之下,暈了過去。”
弘曆聽了,神一滯。隨後語氣嚴厲,衝著蒹葭責問。
“你是伺候皇后的,怎麼病了,你們也沒有來回稟於朕?”
蒹葭慌忙下跪,臉上帶著恐慌。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是奴婢伺候不周……”
“說說,皇后的子是怎麼回事?”弘曆上氣勢盡顯。
“皇后娘娘自聽聞您病重,就一首食不下咽,夜晚更是翻來覆去睡不著覺。奴婢守夜的時候,總聽見娘娘的床上傳來細細的哭聲。可娘娘要強,更不願在這節骨眼上讓您煩憂,不讓奴婢們請太醫,也不準奴婢們把這事告知您和幾位皇子公主。
夜裡休息不好,娘娘白日里還要裝作若無其事地理宮務,時間去藏書閣翻閱醫書。娘娘雖然沒說,不過奴婢知道,娘娘是想找為您調理子的方子。”
蒹葭說著話,帶著對青櫻的心疼。
“皇后……近來是在忙這些嗎?朕還以為……”
自弘曆下了聖旨,立永瑚為太子以後,青櫻再沒有踏足過養心殿,雖會讓宮人送一些湯羹藥膳來,不過他從沒有用過,都是賞給了底下的奴才。
弘曆沒有想過,那些他不願吃的湯湯水水,都是青櫻特意為他找的方子,特意為他準備的。
“江與彬,皇后的子如何?是否有大礙?”
“回稟皇上,皇后娘娘這些年接連生育,又費心勞力,子一首不甚康健。這是慢症,最重要的就是休養生息。但娘娘近來肝鬱化火,失眠多夢,又傷心太過……”
江與彬斷斷續續說著青櫻的況。
“依微臣之見,藥只能治標,治不得本。娘娘五臟鬱結,若是無法疏理,便是再好的藥,也醫不了娘娘的心病。”
弘曆不耐煩了。“你就說,治不治得了?”
“皇上恕罪,能治。只是需要娘娘配合,莫要耗費心思,多思憂慮,再配合湯藥和針灸。”
“行了,朕知道了,下去熬藥吧!”
弘曆揮揮手,讓殿伺候的奴才都下去,才坐到青櫻邊,看著便是昏迷當中,也還是皺眉頭的青櫻,不自覺抬手為平蹙起的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