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鍾非池又問:「你要週三來還是週五來?建議你先定週三。這樣一次要是有什麼差錯,週五還有一次機會。」
週三。也就是明天。孟羚在心裡飛速地算了一下時間,點了點頭:「那就週三。」
可是話一說出口,另一個問題又冒了上來。怎麼讓傅景琛「親眼目睹」?
直接發條訊息說「我明天要去瀾庭找鍾非池,你來跟蹤我」?
太刻意了。
趕問了一句:「明天周茹茹會來會診嗎?」
「下午就有。」鍾非池說,「排在前面的那個患者提前調理達標,空出一個檔期,就給補上了。」
周茹茹下午來會診,到時候去陪診,讓周茹茹親眼看到一些事……周茹茹自然會把訊息傳到傅景琛耳朵裡。
「那你到時候我來陪診。」孟羚放下筷子。
鍾非池輕輕哼了一聲,微微前傾,:「孟羚,你不要以為這件事是我們在互惠互利。這些事其實完全影響不到我,傅景琛拍不拍得到錄影,競標都不會有第二個結果。」
孟羚皺起眉瞪了他一眼。當然知道,他昨天就說過了,他從頭到尾都不需要來保護,也不需要和合作。
「我知道,」說,語氣下意識地帶了點玩笑似的嗔怪,「都是你鍾非池大人大量在幫我。」
話一齣口,自己先愣住了,這個語氣不太對。
一下子覺得有些無措,站起來,端起餐盤,目不和他接:「那先這樣,我吃好了,回去還有點東西要整理。」
鍾非池坐在位子上,看著那個端著餐盤越走越快的背影,等孟羚走了才站起來回收餐盤。
說都說了,不好意思什麼。不過,自從那天咬了他之後,好像是沒那麼端著了。
怎麼了,難道孟羚是狗嗎,咬了以後就悉親近了?
孟羚回到辦公室,把門帶上,現在要做的不是懊惱自己說了什麼,而是趕推進這件事。
下午複習了一會兒,手機在桌上震了一下,是鍾非池診室那邊打來的線:「孟小姐,周士到了,麻煩你過來陪一下。」
孟羚掛了電話,起出門。
周茹茹看到孟羚進來,臉上的笑容比昨天真誠了幾分,抬手朝招了招:「羚羚,你來了!」
孟羚覺得這人很聰明,早上故意甩臉,就是為了激激看鐘非池會不會維護,現在想和套近乎,就開始不聲地親近。
孟羚陪做完檢查,在休息區等報告的時候,周茹茹忽然轉過頭看著:「晚上我請你吃飯吧?你昨天幫我解釋條款那麼辛苦,今天又陪我,我還沒好好謝謝你呢。」
孟羚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不用客氣,這是我本職工作。而且我晚上約了人的。」
「約了人啊?」周茹茹眨眨眼,「那明天晚上呢?」
孟羚猶豫了一下,臉上出一點恰到好的不好意思:「明天也約了人。」
周茹茹眼睛一亮,湊近了一點,低聲音:「男朋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