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院不大,平日裡一共也就二十幾個孩子,都是附近鄰里送來照看的。
這些孩子們近幾日並未有生病請假的。
似是想起了什麼......
若是陌生孩子,那便是前日,有一個婦人說要暫居此投奔親戚,將一個小男孩託付在蒙院,託們照看一日。
那日傍晚,婦人便將孩子接走了,之後便再沒出現過。
試探著開口問道,
“大哥說的,可是前日那個小寶的孩子?”
“正是!”那男子道,“那是我外甥,我姐來投奔我,將孩子放在你們這照看一日,回去後就病倒了,如今更是一病不起,定是你們這蒙院缺德,給孩子吃了不乾不淨的東西,才把他害這樣!”
羅苒連忙解釋,
“我們蒙院的菜都是每日清晨新鮮採購的,米麵更是每三日便去城中最大的糧鋪挑選購買,絕對不可能是食的問題,還請大哥不要冤枉我們。”
男子冷哼一聲,滿臉譏諷,
“真如你說的那般好,你這蒙院的託養費能這般便宜?這般低廉的價格,還要負責照看孩子,再加上你說的新鮮菜品,哪裡可能有收益?分明是你在騙人,用些爛菜爛飯糊弄孩子!”
“對,就是!”
他後的一行人立馬起鬨附和,
“就是你們這蒙院做缺德事,用爛菜爛給孩子們吃,才把我們家孩子害得一病不起!”
“真是毒婦!對著這麼小的孩子都能下得去手!”
“可憐我們家那孩子,平日裡養尊優,竟因為吃了你們家一口飯,就弄得命垂危!”
吆喝聲很大,明顯是故意要讓門口圍觀的鄰里聽去。
門口圍觀的鄰里頓時議論紛紛,看向羅苒的目也多了幾分疑探究。
羅苒心裡清楚,這群人本不是來討說法的,找茬的意圖再明顯不過。
強下心底的懼意,依舊好聲好氣地試圖與他們商議,
“若是真的因為吃了我們蒙院的餐食出了問題,我自然不會推責任。小寶如今在哪?正好我夫君是大夫,我們一同上門賠禮,讓我夫君給他診治一番,也好查清病因。”
男子臉一沉,厲聲呵斥,
“你這毒婦,還想讓你家那個赤腳大夫夫君來給我們家孩子看病?怕是越看越嚴重,想害死我外甥不?”
羅苒盯著那些人,
“既然大哥不肯讓我夫君診治,那你們到底想如何?”
“賠錢!”
黑瘦男子毫不猶豫地開口,後的人也跟著齊聲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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