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 風雲會的真正頭領
林照野閉了閉眼，似在整理紛的思緒。
片刻後，他緩緩開口：“世子想必已得知，今日與我對戰、並對縣主不利之人，名喚林懷風。”
“他……”這一次，林照野又頓了許久，再開口時，聲音有些沙啞，“他是我的，孿生兄長。”
親耳聽到自己心中猜測被證實，蕭雲珩心頭仍是一震。
林照野眼中浮起回憶。
“我兄弟二人雖是雙生，命運卻截然不同。”
“兄長自聰慧，心高氣傲，走了仕途，曾至一方知縣，但他……未能守住本心，因賄被查，丟了職，亦損了前程。”
“後來朝廷或許是覺得他尚有可用之，給了他一個機會，派他潛南楚作為暗探。”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艱。
“起初兄長也曾傳回一些有用的訊息，可南楚那邊……不知如何察覺了他的份。”
“但南楚人並沒有殺他，反而許以重利，權勢、人、金錢……遠超他在燕國所能得到的。”
“兄長他搖了，最終……他叛變了。”
“他徹底倒向南楚，憑藉其手腕和對燕國的瞭解，很快便在南楚的扶持下，拉起了一個名為‘風雲會’的組織，專司在燕國境蒐集報，乃至……進行一些見不得的勾當。”
“我的兄長林懷風，便是風雲會的真正頭領。”
蕭雲珩看向林照野，心中慨：“那先生你……”
“我自不喜約束，好山水，走了江湖路，”林照野坦然道，“所以早年機緣巧合，也曾與莫懷古有些。”
“我遊歷四方，也行醫問藥，或做些力所能及的善事，與兄長所走之路南轅北轍。”
“但當時……”林照野嘆息一聲。
“當時我並不知兄長已叛變。”
“數年前，兄長忽然聯絡我，邀我來平州，只說平州是個好地方，適合我落腳。”
“我雖與兄長道路不同，但終究脈相連，見他言辭懇切，便來到平州，在城西置了那小院。”
他臉上出苦的笑，沉默了許久。
“但如今想來，那不過是他早就佈下的局。”
“他需要一個清白、低調，甚至有些善名的林照野，在平州作為掩護。”
“而與他相貌相同，游離於府和各方勢力之外的我，再合適不過。”
蕭雲珩給林照野遞上一杯熱茶。
林照野微微頷首接過，卻並未口，只挲著杯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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