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鐵剛把最後一口餅乾咽完,渣還沾在角,就聽見山坳裡傳來震耳聾的喊殺聲。他猛地抬頭,就見幾百個玩家舉著武從山脊上衝下來,紅著眼,像一群瘋了的狼。
“棠哥!” 他嗓子一,“這麼多人?咱們要不要躲躲?”
林棠正蹲在斷牆後頭翻剛來的揹包,聞言頭也沒抬:“躲什麼?這麼多經驗包,送上門的不要白不要。”
一把拽起陳鐵,轉就往東跑。那方向正是他們半小時前剛甩開的喪所在地 —— 黑一片腐爛還在原地打轉,被林棠用異能控住沒來得及補刀,此刻正焦躁地嘶吼著。
“你瘋了?” 陳鐵邊跑邊,“把人往喪堆裡引?萬一他們聯手怎麼辦?”
“聯手?” 林棠回頭咧一笑,眼底閃著狡黠的,“他們可不知道彼此是‘隊友’。來啊!追我啊!追到我我就讓你…… 嘿嘿嘿!”
故意放慢腳步,聲音拖得又甜又欠揍。追兵果然中計,怒吼著加速衝來,完全沒注意到前方瀰漫的腐爛氣息。
下一秒,兩洪流狠狠撞在一起。
玩家揮刀砍向擋路的喪,喪張咬住玩家的胳膊。慘、嘶吼、骨撕裂的聲音混一團。有人試圖用火系異能清場,結果火星濺到旁邊的油桶,轟的一聲炸開,火浪捲了一片。
林棠和陳鐵早己閃到百米外的廢棄加油站後頭。陳鐵靠著生鏽的油罐坐下,又出一包餅乾,咔嚓咬了一口:“嚯,狗咬狗了?這可太好了!”
林棠盤坐在地上,盯著戰場,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節拍:“等他們殘就行。你準備補刀,我控場。”
戰場上,玩家和喪的數量都在銳減。原本三百多人的追殺隊,現在只剩不到一百,而且個個帶傷。喪也倒了大半,剩下的作遲緩,明顯力不支。
“就是現在。” 林棠站起,雙手一揚。
無形的波如同漣漪一般迅速向外擴散開來。眨眼之間,在場的所有殘存玩家以及那些猙獰可怖的喪全都像是被施了定咒一樣,猛地一僵,原本兇狠凌厲的目變得空無神,彷彿失去了靈魂一般。它們的西肢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似的綿綿地下垂著,甚至連站立都無法做到,只能勉強支撐著不倒下去。
就在這時,只聽林棠喝一聲:“上!”聲音清脆悅耳,但其中蘊含的殺意卻讓人不寒而慄。
得到命令後的陳鐵毫不猶豫地行起來,只見他一個箭步衝到前方,順手抓起一把從追擊者上撿到的合金戰錘,然後如同一頭髮狂的猛虎般撲進了那群己經毫無反抗之力的敵人中間。手中的戰錘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帶著破風之聲狠狠地砸向一名玩家的頭部。只聽見“砰”的一聲悶響,那名可憐的玩家頓時腦袋開花,腦漿西濺,場面異常腥恐怖。接著,陳鐵又揮戰錘朝著另一隻喪猛力砸去,這一下首接將其口砸得凹陷進去,肋骨更是碎了一地渣滓。
陳鐵的作乾脆利落,沒有毫拖泥帶水,每一錘落下都是致命殺招,準無比地收割著這些敵人的命。與此同時,林棠也並沒有閒著。雙手不斷結印,一道道神秘的芒從指尖出,準確無誤地擊中周圍的怪,讓它們暫時陷混狀態。趁著這個機會,林棠以極快的速度穿梭於戰場之上,仔細搜尋著每一。晶核、食、水壺、地圖、各種武裝備......只要是對自己有用的東西,都會毫不客氣地收囊中。不僅如此,還特別留意到了每個玩家左側腋下位置——不出所料,那裡果然有著一個暗紅的蛇形標記,與之前到過的那些追兵上的印記完全相同。
“又是這個標記...” 林棠輕聲呢喃道,眼中閃過一疑之。一旁的陳鐵剛剛解決掉最後一名敵人,正大口著氣慢慢走過來。聽到林棠的話後,他點了點頭,表示認同:“嗯。看起來他們應該確實屬於同一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