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靜然被拖到漁船最外沿的冰面上。
王猛把鋪蓋卷一扔，叉著腰站在旁邊。
“馮叔說了，讓你在這兒等。別跑，冰層薄。”
徐靜然裹那件舊羽絨服，蹲在鋪蓋上，凍得渾打。
零下三十一度的夜，哈氣冰。
盯著遠那座燈火通明的遊艇，眼睛裡快噴出火來。
“秦萱你個白眼狼：我對你那麼好，你為了幾個外人趕我走”
“還有那個蘇冰冰，賤人！當僕還當出優越了！”
“林淵！林淵你連正眼都不瞧我？！我哪裡比們差！”
抱著膝蓋一團，凍得發烏。
胡思想間，水面遠傳來柴油機突突突的響聲。
一艘改裝小艇破開薄冰靠過來。
艇上站著三個人。
打頭的男人西十來歲，臉上有條從額角斜拉到下的舊刀疤，穿了件鯊魚皮大。
一靠近就朝徐靜然喊。
“徐靜然？孫皮那組的？”
徐靜然蹭地站起來。
“是我是我！你們快來接我！”
刀疤男把船停在冰沿邊，打量一眼。
“殿主讓你混進去，你混了個啥出來？那林淵到底在搞什麼？他船上那扇藍門是什麼東西？”
徐靜然張了張。
藍門。
三天裡遠遠見過那道門，姜鹿端著苗盤進進出出，大家往裡搬資。
但那扇門後頭是什麼，在漁船甲板上本看不見。
蘇冰冰每次進出關門都極快。
試著靠近過兩次，被王猛攔住一回，被趙潛刀鋒退一回。
“那扇門——”
徐靜然絞盡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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