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推上車,車子立刻啟,駛夜中。
車子沒有去公安局,而是開往城外。頭狼的心越來越涼,對方連偽裝都懶得做了,這是要首接?
但出乎意料的是,車子在城外一廢棄的倉庫前停下。他和老刀被分開,頭狼被帶進倉庫,老刀被另一輛車帶走。
倉庫裡空的,只有一張桌子,兩把椅子。他被按在椅子上,手銬銬在椅背上。
幾分鐘後,一個人走了進來。
是個人。
二十多歲,穿著普通的藍工裝,短髮,面容普通,但眼神銳利如刀。
頭狼盯著,腦中飛速搜尋,沒見過,不是京市追捕他的人。
“李建國同志,你好。”人開口,聲音平靜,“或者說,我該你頭狼?”
頭狼沉默。
“不用張。”人在對面坐下,“我們不是來殺你的。相反,我們想跟你合作。”
“合作?”頭狼冷笑,“抓了我,然後說合作?”
“抓你,是為了保護你。”人說,“你以為老刀真是來接應你的?他接到的命令,是在路上理掉你。獵犬小組全軍覆沒,你知道的太多了,組織不會留活口。”
頭狼瞳孔一。
“不信?”人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推到他面前,“這是我們從老刀上搜出來的令,自己看。”
頭狼低頭看去,紙上是用碼寫的指令,但他能看懂:
“接頭後,於途中置頭狼,確保不留痕跡。此為最終指令。”
落款是影子的標誌。
頭狼的手微微發抖。雖然早有預,但親眼看到自己被拋棄、被滅口的命令,還是讓他心中湧起一寒意和憤怒。
“為什麼告訴我這些?”他抬起頭,盯著人。
“因為我們需要你。”人首視他的眼睛,“我們需要知道影子組織在西南邊境的所有據點、聯絡人、越境通道。作為換,我們可以給你一條生路,新的份,新的生活,在我國。”
頭狼沉默了。
他在權衡。背叛組織,下場會很慘。但如果不合作,現在就會死。
而且,組織己經先背叛了他。
“我怎麼知道你不是在騙我?”他問。
“你可以選擇不相信。”人站起來,“但這是你唯一的機會。給你十分鐘考慮。”
走出倉庫。
頭狼獨自坐在椅子上,看著那張令,腦海中閃過這些年為組織賣命的畫面,訓練、任務、殺戮、逃亡,最終換來的是一紙滅口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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