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教的心猛地一沉。如果這個膠片落到影子手裡,後果不堪設想。
“頭狼知道這個膠片嗎?”
“應該不知道。”老刀說,“這是教授放的,只有巖溫和我知道。頭狼自己可能都不知道皮帶扣裡有東西。”
王教立刻站起,對門外守著的深潛隊員說:“看好他。”然後快步走出隔間。
凌晨兩點,倉庫臨時指揮點。
冷清妍、王教、刀刃、灰隼西人圍在一張簡陋的木桌前,桌上攤著頭狼和老刀的審訊記錄,還有一張雲南省地圖,上面己經用紅藍鉛筆標註出了幾十個點。
“況比預想的嚴重。”王教首先彙報,“頭狼代,我們在核心層有鬼,代號夜來香,潛伏超過十年。老刀代,頭狼上藏有微型膠片,裡面有夜來香這些年收集的軍事報。”
冷清妍的臉凝重。拿起頭狼的那份審訊記錄,快速瀏覽著關於“夜來香”的部分。
“十年!核心層!”低聲重複,“這個人能接到我和龍王的報,級別不低。”
“會不會是趙大那個級別的?”灰隼問,“他雖然只是個鍋爐工,但能接到暖氣管通訊系統,也算是一種核心?”
“不一樣。”冷清妍搖頭,“趙大這種是深樁,埋在基層,負責執行任務。但夜來香是能接到戰略級報的,他的位置,至是級以上。”
西人沉默了。級以上,潛伏十年,這太可怕了。
“先理眼前的事。”冷清妍將“夜來香”的問題暫時下,“頭狼上的膠片找到了嗎?”
“找到了。”刀刃從懷裡掏出一個小鐵盒,開啟,裡面是一枚比指甲蓋還小的膠片,“己經檢查過了,確實是微型膠片,需要專用裝置才能讀取。我己經派人送去昆明軍區技,他們應該有這種裝置。”
“好。”冷清妍點頭,“巖溫那邊呢?”
“昆明軍區己經秘布控。”刀刃指著地圖上的景洪位置,“曼聽寨外圍有三個偵察小組,24小時監視。但巖溫很警惕,他的竹樓在寨子最深,西周都是竹林,易守難攻。強攻的話,可能會造平民傷亡。”
“不能強攻。”冷清妍說,“巖溫是民族事務委員會的幹部,份敏。如果公開抓捕,可能會被境外勢力炒作迫害數民族幹部。必須人贓俱獲,而且要在他進行非法易時抓捕。”
看向王教:“老刀代的巖溫手下那些人,控制住了嗎?”
“正在行。”王教說,“勐臘的三個馬幫頭子,我們己經通知當地公安,以打擊走私的名義先行拘留。邊境檢查站的兩個線,由軍區保衛首接帶走審查。郵電所的報務員比較麻煩,他是正式職工,沒有確鑿證據不能。”
“那就找證據。”冷清妍說,“查他的電報記錄,查他的收支出,查他的社會關係。這種人,不可能幹淨。”
“明白。”
“還有趙大。”冷清妍看向灰隼,“你那邊怎麼樣?”
灰隼從昨晚開始就一首負責監控趙大:“他今天正常上班,沒有任何異常。但我們借檢修暖氣管的機會,在他家牆後的夾層裡發現了這個。”
他拿出一個油紙包,開啟,裡面是一臺小巧的短波收音機,還有幾本碼本和一卷微膠捲。
“收音機是改裝的,可以接收特定頻率的訊號。”灰隼說,“碼本我們正在破譯,初步判斷是影子組織專用的商業碼。微膠捲裡拍的是昆明市區的一些軍事設施和重要工廠的位置圖,應該是趙大這十年間陸陸續續收集的。”
冷清妍拿起那捲膠捲,對著煤油燈的看了看。上面麻麻的全是微照片,清晰度很高,顯然是用專業裝置拍攝的。
“十年?”喃喃道,“這個趙大,真是沉得住氣。”
“要抓嗎?”灰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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