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領命離開。冷清妍繼續看著地圖，眉頭鎖。
“首長，您覺得真的是影子在背後搞鬼嗎？”竹青問。
“十有八九。”冷清妍說，“時間點太巧了。我們剛重創影子，邊境就出事。而且A國這次的行，不像臨時起意，更像早有預謀。你看這些新哨所的位置？”
指著地圖：“每一個都選在戰要點上，控制通要道、制高點、水源地。這不是普通的邊境，這是有計劃的蠶食。”
“那我們怎麼辦？如果A國真的在影子唆使下大規模侵？”
“那就打。”冷清妍的聲音冰冷，“祖國的領土，一寸都不能丟。不管背後是誰在搞鬼，敢手，就砍斷。”
上午8點，深潛特戰隊抵達指揮所。
帶隊的是秦源，冷清妍的老人。去年在西北軍區肅清影子組織據點時，就是秦源帶隊支援。
“首長！”秦源敬禮，“深潛特戰隊第一分隊奉命前來報到！應到三十人，實到三十人！”
“辛苦了。”冷清妍看著這些戰士，個個都是銳，“西北任務完得很好，現在邊境需要你們。”
“請首長指示！”
“邊境局勢張，A國頻繁挑釁，我軍己有傷亡。”冷清妍說，“你們的任務是，在邊境線上建立快速反應力量。一旦對方越境，立即反擊；如果對方開火，立即殲滅。但要控制規模，不要升級為全面衝突。”
秦源點頭：“明白！打得狠，但不能打大。”
“對。”冷清妍說，“另外，灰隼己經帶偵察隊越境了，你們要隨時準備接應。如果偵察隊遇到危險，不惜一切代價救他們回來。”
“是！”
佈置完任務，冷清妍回到指揮室。竹青己經將最新的報整理好了。
“首長，這是昨晚到現在的報彙總。”竹青遞過檔案，“A國軍隊在邊境全線增兵，據偵察，至增加了兩個師的兵力。另外，他們的空軍也開始頻繁在邊境巡邏，昨天有八架戰機越境，雖然只是試探，但挑釁意味明顯。”
冷清妍快速瀏覽檔案。況比想象的還要嚴重。A國這次不是小打小鬧，而是有備而來。
“外部門有什麼反應？”問。
“外部己經召見A國駐華大使，提出嚴正涉。”竹青說，“但對方態度強，反咬一口，說我們越境挑釁。雙方各執一詞，談判陷僵局。”
“預料之中。”冷清妍冷笑，“如果真的是影子在背後搞鬼，他們一定會把水攪渾。對了，國際輿論呢？”
“西方大多偏向A國，指責我們擴張主義、威脅鄰國。”竹青憤憤不平，“特別是西方的一些報紙，連篇累牘報道我們的軍事威脅，卻對A國越境建哨所隻字不提。”
“輿論戰也是戰爭的一部分。”冷清妍平靜地說，“通知宣傳部門，把我們掌握的證據，A國越境建哨所的照片、地圖、我方戰士的傷亡況，整理材料，過友好國家發出去。要讓全世界知道，是誰在挑釁，是誰在侵略。”
“是！”
“另外，”冷清妍想了想，“聯絡我們在A國的暗樁，查清幾個問題：第一，A國軍方高層最近有沒有異常的資金往來；第二，有沒有外國軍事顧問出現在A國；第三，A國政府部對這次衝突的真實態度是什麼，是全一致，還是有分歧。”
竹青快速記錄：“明白。我馬上安排。”
“還有，”冷清妍補充道，“讓技人員監聽A國的軍用通訊頻率，特別是高階指揮的通訊。如果真有外國勢力介，他們一定會聯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