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難度很大。”竹青說，“A國的通訊加等級很高，我們的裝置可能破譯不了。”
“那就想辦法。”冷清妍說，“聯絡京市的技部門，請求支援。告訴他們，這是前線急需。”
“是！”
竹青離開後，冷清妍獨自站在地圖前，思考著整個局勢。
邊境衝突、影子組織、國際輿論、外博弈，這是一盤複雜的棋。每一步都要謹慎，但也不能弱。
想起了前世的經驗。在那個資訊炸的時代，邊境衝突往往不是單純的軍事問題，而是政治、經濟、輿論、外的綜合較量。誰能在多維戰場上佔據優勢，誰就能贏得最終勝利。
現在雖然時代不同，但道理相通。
“首長。”一個聲音打斷的思考。
是王教，手裡拿著一份電報。
“京市來的電。”王教說，“高層對邊境局勢很關注，要求我們每日彙報。另外，龍王首長特別指示：既要堅決反擊，又要防止事態擴大。底線是，領土不能丟，但也不能發全面戰爭。”
冷清妍接過電報，看了一遍。指示很明確，但執行起來很困難。既要打疼對方，又要控制規模，這就像在刀尖上跳舞。
“回覆：明白。我們會掌握好分寸。”
王教離開後，冷清妍繼續看著地圖。的目落在一個“虎崖”的地方，這是邊境線上最危險的一段，山高路險，易守難攻，也是衝突最頻繁的區域。
灰隼的偵察隊，就是去了那裡。
看了看錶：上午9點。灰隼他們應該己經越境了。
“一定要平安回來。”在心中默唸。
1975年11月25日，上午10點，虎崖地區。
灰隼帶著九名深潛隊員，在林中穿行。他們全都穿著A國軍隊的迷彩服，臉上塗著油彩，武用布條包裹，儘量減反和聲響。
十個人分兩組：第一組五人，由灰隼親自帶隊，負責偵察；第二組五人，由副隊長山鷹帶隊，負責掩護和接應。
“停。”灰隼舉起拳頭。
所有人都停下，迅速蔽。灰隼趴在一塊岩石後，用遠鏡觀察前方。
前方五百米，是一個新建的哨所。用木材和沙袋搭建，有兩座瞭塔，周圍拉著鐵網。哨所裡大約有一個排的兵力，三十人左右。武裝備不錯，有輕機槍、迫擊炮，甚至還有兩輛裝甲車。
“記錄。”灰隼低聲說，“哨所編號C-7，兵力約三十人，裝備有……”
隊員夜貓快速記錄著。他是偵察隊的報專員，記憶力超群，能過目不忘。
觀察了二十分鐘，灰隼下令：“繞過去，去下一個點。”
十個人像幽靈一樣在林中移，避開哨所的視線範圍。他們的目標是三公里外的另一個哨所，那是A國新建的三個哨所中最大的一個，據說駐紮著一個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