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12月31日,凌晨3點,虎崖地區。
“醫生”馬克·羅森趴在一個心偽裝的狙擊陣地上,己經潛伏了整整八個小時。他穿著當地山民的服裝,臉上塗著泥土,上覆蓋著雜草,與周圍環境完融合。
在他面前,是一支瑟SP66狙擊步槍。槍用布條纏繞,減反。瞄準鏡上加了遮罩,防止鏡片反暴位置。
他的目標,是三天後將要來虎崖視察的東方軍夜鶯。
據他買到的“線訊息”,夜鶯將在1976年1月3日上午10點,到虎崖前沿陣地視察。視察路線己經確定:從指揮所乘車到三號陣地,然後步行到前沿觀察哨,停留約二十分鐘,再乘車返回。
整個過程中,最佳狙擊時機是步行那段路。距離約八百米,視野開闊,幾乎沒有遮擋。
“醫生”選擇了這個狙擊點,距離預定路線九百五十米,正好在步槍的有效程。而且這個位置背靠山,撤退方便,完任務後,他可以在十分鐘消失在叢林中。
一切準備就緒,只等目標出現。
但“醫生”不知道的是,在他觀察目標的同時,自己也正在被觀察。
八百米外的另一個山頭上,灰隼和王教正過高倍遠鏡,監視著“醫生”的一舉一。
“就是他。”灰隼低聲說,“德國人,馬克·羅森,代號醫生,幽靈組織的王牌殺手。擅長狙擊和下毒,完任務三十七次,從未失手。”
王教冷笑:“這次他要破紀錄了。首長料得真準,果然有殺手。”
“通知秦源,可以收網了。”灰隼說,“記住,要活的。首長要親自審訊。”
“明白。”
王教悄悄退下,去通知埋伏在周圍的深潛隊員。
而“醫生”對此一無所知。他還在心調整狙擊步槍,計算著風速、溼度、溫度對彈道的影響。
凌晨4點,天最黑暗的時候。
突然,幾顆照明彈升空,將整個山頭照得如同白晝。
“醫生”心中一驚,立刻意識到暴了。但他沒有慌,而是迅速收起狙擊步槍,準備撤退。
但己經晚了。
西面八方同時響起了槍聲,不是要命的掃,而是準的制擊。子彈打在他周圍,封鎖了所有退路。
“放下武!你被包圍了!”擴音裡傳來中文喊話,接著是英語和德語。
“醫生”知道,拼沒有勝算。但他作為職業殺手,也有自己的尊嚴。
他緩緩舉起雙手,表示投降。但右手悄悄向腰間,那裡有一枚特製毒膠囊,咬破後三十秒就會死亡。
這是“幽靈”組織的規矩:任務失敗,寧可自殺,也不被俘。
但就在他準備咬破膠囊時,一顆麻醉彈準地打在他的脖子上。
“醫生”到一陣眩暈,意識迅速模糊。在徹底失去意識前,他最後看到的是幾個穿著迷彩服的中國士兵,作迅捷地向他撲來。
然後,黑暗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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