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但你不知道的是，幽靈組織己經放棄了。你出發後第二天，他們就收到了我們的警告。現在，你的老闆正在考慮怎麼跟我們合作，以換取組織的生存。”
“醫生”的瞳孔微微收。他不確定對方說的是真是假，但如果是真的，那就意味著他被出賣了。
“不相信？”冷清妍微微一笑，按下錄音機的播放鍵。
錄音機裡傳來一個經過理的聲音：“我們可以提供“醫生”的完整資料，包括他所有的行記錄、客戶名單、銀行賬戶，只要你們保證不追究幽靈組織在此次事件中的責任。”
“醫生”的臉變了。這個聲音他太悉了，是“幽靈”組織的聯絡人。
“你們？”他嘶啞地開口。
“我們給了他們一個選擇：合作，或者被摧毀。”冷清妍說，“他們選擇了合作。現在，該你選擇了。”
“什麼選擇？”
“第一，繼續頑抗。那我們會按間諜罪審判你，大機率是死刑。第二，合作，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誰僱傭的你，報酬多，聯絡方式，還有幽靈組織的部報。如果你合作，我們可以考慮給你一條生路。”
“醫生”沉默良久。作為殺手，他早就做好了死的準備。但被人出賣而死，這讓他無法接。
最終，他抬起頭：“我說。但你們要保證我的安全。幽靈組織不會放過叛徒。”
“我們可以給你新的份，把你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冷清妍說，“現在，從第一個問題開始，誰僱傭的你？”
“影子組織。一個鄭國棟的中國人，還有一個日本人山本一郎。”“醫生”代，“他們過中間人聯絡‘幽靈’，開價一千五百萬元，目標是你。預付五百萬，事後付餘款。”
“中間人是誰？”
“香江的一個律師，姓陳。他的辦公室在中環，地址是？”
“醫生”詳細代了所有細節：聯絡渠道、付款方式、備用方案、甚至還有影子組織在瑞士的銀行賬戶資訊。
冷清妍一邊聽，一邊快速記錄。這些報太重要了，足以對影子組織造致命打擊。
審訊持續了兩個小時。結束時，“醫生”己經筋疲力盡。
冷清妍讓人把他帶下去，嚴加看管，然後立刻召開急會議。
會議室裡，灰隼、王教、秦源、竹青都在。
“況大家都清楚了。”冷清妍說，“影子組織僱傭了幽靈的殺手來刺殺我，這說明他們己經狗急跳牆。但同時，也暴了他們的位置，鄭國棟和山本一郎，現在一定在某個安全的地方，等著刺殺功的訊息。”
“我們要手嗎？”秦源問。
“要，但不是現在。”冷清妍說，““醫生”被捕的訊息很快就會傳出去，鄭國棟和山本一郎一定會轉移。我們需要在他們轉移之前，鎖定他們的位置。”
看向竹青：“通知我們在境外的所有報網路，全力追蹤鄭國棟和山本一郎。特別是瑞士，他們的資金從瑞士銀行轉出，銀行一定有記錄。”
“是！”
“另外，”冷清妍補充道，“通知外部，準備與德國和瑞士方面涉。我們要以國謀殺未遂的罪名，正式通緝鄭國棟和山本一郎。把他們列國際刑警組織的紅通緝令。”
“明白！”
“最後，”冷清妍看向灰隼和王教，“加強邊境戒備。影子組織這次刺殺失敗，很可能會在其他方向製造混，轉移我們的注意力。通知各部隊，做好應對突發事件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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