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振華點點頭，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敲擊著。他知道，接下來幾天，才是真正的考驗。一次功的防，往往意味著更猛烈的反撲。
“通知各部隊，春節期間戰備等級維持不變。”他下達命令，“另外，加強對周邊海域的監控，特別是可能從東南亞方向來的可疑船隻。”
“是！”
參謀離開後，梁振華走到窗前。窗外，海島除夕夜的燈火比陸更亮一些，因為這裡沒有放竹的規定。遠傳來約的鞭炮聲，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硝煙味。
他想起幾個小時前，妻子秦雅君在飯桌上紅著眼圈說“想孩子們”。他又何嘗不想？但他知道，在這個特殊時期，個人的思念必須讓位於肩上的責任。
就象清妍此刻在西南邊境，就象子堯在西北戈壁，就象他在這裡守衛海島。
凌晨三點，西南邊境，鷹巢指揮所。
冷清妍站在通訊臺前，剛剛結束與防空部隊的通話。據最新報告，三號觀察哨方向發現了不明無線電訊號，訊號源在移，初步判斷可能是小型無人機。
“通知炮兵部隊，”對竹青說，“邊境上空預備一個基數的防空火力覆蓋。如果無人機進我方領空，直接擊落。”
“是！”
命令剛傳達下去，另一部加電話響了。冷清妍接起，聽筒裡傳來秦源的聲音，雖然經過加理，但仍能聽出一急促：
“首長，我們在b3線發現可疑痕跡。至六人，裝備良，行進方向指向鷹巢外圍警戒區。痕跡很新，不會超過兩小時。”
冷清妍的眼神驟然銳利。
果然來了。
“繼續蔽監視，不要暴。”冷靜下令，“把座標報給外圍警戒部隊。另外，通知灰隼和王教，帶特戰隊到二號備用指揮所待命。”
“明白！”
結束通話電話，冷清妍走到地圖前，在秦源報告的位置標上一個紅的三角形。那裡距離鷹巢指揮所的直線距離只有八公里，是外圍警戒區的邊緣。
黑水國際選擇了最直接、也最危險的方式，派特種分隊直接滲，目標很可能是鷹巢指揮所本，或者至是某個重要的指揮節點。
“首長，要不要啟用應急轉移預案？”竹青問。
“暫時不用。”冷清妍搖頭，“現在轉移，等於告訴他們我們發現了。而且我想看看，他們到底有多大本事。”
轉看向牆上的作戰時鐘：凌晨三點十五分。
距離天亮還有三個小時。這三個小時，將決定這場除夕夜對峙的最終走向。
“通知所有單位，”冷清妍的聲音在寂靜的指揮所裡清淅響起，“執行黎明預案。我要讓這些不請自來的客人知道，我國的邊境，不是他們可以隨便踏足的地方。”
凌晨三點四十分，鷹巢外圍警戒區東北側。
六道黑影在叢林中快速移，作敏捷而專業。他們穿著叢林迷彩，臉上塗著油彩，裝備著製16步槍和微夜視儀。
領頭的是個四十歲左右的白人，代號“黑鬼”，黑水國際在東南亞地區的高階行指揮。此刻，他的心很複雜。
三個小時前，他接到總部的直接命令：必須在二十四小時，對中方指揮系統造“實質打擊”，挽回被俘顧問造的聲譽損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