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西點，鷹巢指揮所。
冷清妍接到了灰隼的報告：“六人全部俘獲，確認是黑水國際人員，領隊代號黑鬼，高階行指揮。己押送至臨時羈押點。”
“很好。”冷清妍的語氣依然平靜，“加強審訊，特別是他們與A國軍隊的協同方式，以及後續行計劃。”
“是！”
結束通話電話，冷清妍走到觀測窗前。天開始微微發亮，東方的天際線泛起魚肚白。
除夕夜過去了，春節的第一天即將到來。
這一夜，指揮部隊連續挫敗了兩波滲行，俘虜了二十一名敵方人員，其中包括六名黑水國際的高階員。從戰角度，這是完的勝利。
但知道，事不會就此結束。
黑水國際連折兩陣，損失九名高階人員，其中還包括一名地區行指揮。這種打擊，足以讓任何私人軍事公司陷瘋狂。接下來，他們可能會採取更極端、更不計後果的行。
而A國軍隊在邊境的大規模集結，至今沒有撤軍的跡象。失去黑水國際顧問的指導，他們可能會自己行，也可能會有新的顧問接替。
還有影子組織，雖然最近徹底沉默了，但這種沉默反而更讓人不安。以鄭國棟和山本一郎的格，絕不會甘心蟄伏太久。他們一定在暗中策劃著什麼。
“首長，”竹青走進來，手裡端著早餐，“您吃點東西吧，從昨天中午到現在，您還沒吃東西。”
冷清妍接過搪瓷碗，裡面是簡單的米粥和鹹菜。喝了一口，溫熱的粥順著嚨下，緩解了持續工作帶來的疲憊。
“前線部隊的早飯都送去了嗎？”
“都送去了。”竹青回答，“按照您的命令，每個哨位都有熱粥、饅頭和鹹菜。戰士們都說，這是他們吃過最暖和的年夜飯。”
冷清妍點點頭，繼續喝粥。的作很慢，似乎在思考什麼。
“竹青，”突然開口，“以鷹巢指揮所名義，給總部發一份戰報。容如實彙報昨晚的戰果，但最後加一句請求。”
“什麼請求？”
“請求總部過外渠道，向A國和黑水國際同時施。”冷清妍放下碗，眼神銳利，“告訴他們，如果繼續挑釁，下一次我們不會只是俘虜。而且被俘人員的審訊結果，我們不排除向國際公佈的可能。”
竹青眼睛一亮：“這是心理戰？”
“不完全是。”冷清妍搖頭，“是告訴他們：遊戲規則，由我們來定。他們可以選擇繼續玩下去，但代價會越來越大。”
“明白！”
竹青轉去起草電文。冷清妍重新走到地圖前，手指在虎牙嶺的位置輕輕點了點。
知道，真正的較量，現在才真正開始。昨晚的勝利，只是拉開了序幕。
而此刻，在千里之外的地中海某私人島嶼上，鄭國棟和山本一郎也收到了西南邊境的最新訊息。
“夜鶯又贏了。”山本一郎放下短波收音機的耳機，臉沉，“黑水國際連折九人，其中還包括黑鬼。這個人越來越可怕了。”
鄭國棟坐在桌前，手裡把玩著一枚國際象棋的棋子，黑的皇后。
“可怕？”他角勾起一冷笑，“山本，你錯了。這不是可怕，這是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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