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遠還是搖頭：“這事不行。傳出去，我什麼人了？搶別人丈夫？”
“誰讓你搶了？”周曉琴嗔道，“你先去探探口風嘛。萬一樑子堯對他媳婦有意見呢？萬一他們本來就不和呢？”
高遠嘆了口氣：“行行行，改天我找個機會，跟樑子堯聊聊。不過先說好，只是聊聊，不強求。”
“就知道你最疼甜甜了。”周曉琴笑著親了他一口。
門外，高甜甜躲在牆角，聽著父母的對話，臉上出得意的笑容。
大年初三，2月24日，凌晨西點，鷹巢指揮所
冷清妍剛剛小憩了半小時，就被竹青醒。
“首長，刀刃回來了。”
冷清妍立刻清醒，起走出休息室。刀刃站在指揮所門口，渾泥濘，臉上帶著疲憊和悲憤。
“報告首長，礦清理完畢。繳獲檔案己整理，發現重要報。”刀刃遞上一份防水檔案袋。
冷清妍接過，開啟。裡面是幾份用英文寫的手令，還有一張標註著紅點的地圖。
“這是？”的眼神驟然銳利。
“從幽靈小隊指揮上搜到的。”刀刃低聲音，“黑水國際的下一步行計劃。他們不只是要報復這次俘虜事件，而是有一個更大的計劃：在邊境製造大規模衝突，牽制我軍主力，為A國軍隊全面進攻創造條件。”
冷清妍看著地圖上那些紅點，那是邊境線上多個關鍵節點的位置。如果同時遭到襲擊，確實會讓我方陷被。
“還有這個。”刀刃遞上另一份檔案，“這是他們與影子組織聯絡的記錄。鄭國棟和山本一郎過歐洲中間人，向黑水國際提供了至兩千萬元的資金支援，條件是：務必殺死鷹巢指揮。”
冷清妍看完，將檔案收好。
“竹青。”
“在！”
“給總部發電：查獲黑水國際大規模進攻計劃，建議全軍進最高戰備狀態。同時，請求協調外渠道，向A國政府施加力，要求其立即召回黑水國際人員。”
“是！”
“還有，”冷清妍看向刀刃，“秦源的後事理得怎麼樣了？”
刀刃的眼眶微紅：“己送後方醫院，等局勢穩定後火化，骨灰送回原籍安葬。他老家在川省，父母還在，還有個妹妹在讀中學。”
冷清妍沉默了幾秒，緩緩道：“寫一份詳細報告，關於秦源同志的犧牲經過和生前事蹟。我要親自上報總部，為他申請榮譽稱號。”
“是！”
刀刃敬禮，轉離開。冷清妍站在那裡，著他離去的背影，良久未。
竹青輕聲道：“首長，秦隊長的事，您不要太自責了。戰場上，這種事？”
“我知道。”冷清妍打斷他，“但知道是一回事，接是另一回事。他是我的兵，是我把他派到那個位置的。他的犧牲，我有責任。”
轉過，看著牆上的地圖，聲音低沉而堅定：“所以，我必須讓他的犧牲有價值。必須讓那些害死他的人，付出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