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樵夫回電：繼續監控，但不要打草驚蛇。另外，通知勞恩，從櫻花國市的盈利中，撥出五百萬元，設立一個專項基金。我要在A國部，也埋下幾顆釘子。”
“明白！”
竹青去發報後，冷清妍重新走到地圖前，目落在A國的位置。
影子組織想借A國的手對付，那就讓A國變影子組織的泥潭。讓他們陷在這裡，越陷越深，最後無法自拔。
“想打代理人戰爭？”冷冷自語，“那我就讓你們看看，誰才是真正的代理人戰爭高手。”
1976年3月20日，西北軍區
一份來自西南邊境的戰報，在軍區高層中引起了軒然大波。
戰報詳細記錄了“鷹巢”指揮所在過去一個月的戰果：擊斃敵軍七十八人，俘虜三十九人，摧毀軍車二十餘輛，繳獲大量武裝備。而最關鍵的是，鷹巢負責人親自帶隊境追殺僱傭兵，全殲十二人，我方無一傷亡。
這份戰報，以紅標頭檔案的形式，下發到各軍區、各部隊。
楊師長看到這份檔案時，手都在抖。
不是害怕，是震驚。
那個冷清妍，那個肅清西北軍區的冷首長，那個樑子堯的媳婦，居然親自帶隊境作戰？
而且是在事發後不到十二小時就完了從決策到行的全過程？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有許可權在急況下自主決策，意味著背後有最高層的首接支援，意味著的份和地位，遠超他的想象。
“老楊，你看完了嗎？”旁邊的參謀長推了推他。
楊師長回過神來，乾咳一聲：“看完了。”
“這個鷹巢負責人，真夠狠的。”參謀長慨，“親自帶隊追殺，把敵人全殲後還把擺路邊示眾。這哪是指揮，這是殺神啊。”
楊師長沒有說話，只是默默把檔案收好。
晚上回到家，他把這件事告訴了楊嬸。
楊嬸聽完，眼睛瞪得老大：“你是說清妍那孩子，親自帶人去打仗？”
“不是打仗，是境追殺。”楊師長低聲音，“這事你知道就行，千萬別往外傳。傳出去，是要出事的。”
楊嬸連連點頭，但隨即又皺眉：“那沒事吧？有沒有傷？”
“戰報上說，無一傷亡。”楊師長道，“但那畢竟是境作戰，誰知道有沒有風險。”
楊嬸嘆了口氣：“這孩子，真是太不容易了。外面要打仗，家裡還有那些跳樑小醜在編排。我要是，早就？”
“早就什麼？”楊師長打斷，“你記住，這事跟任何人都不能說。包括你那些姐妹，包括老李家的媳婦，誰都不能說。”
“我知道，我知道。”楊嬸點頭，“我就是心疼。”
楊師長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問：“對了，你最近去梁家，有沒有注意到什麼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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