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5日,西北某軍用機場
一架草綠的運-5運輸機,緩緩降落在簡陋的跑道上。
艙門開啟,冷清妍出現在門口。穿著一沒有標識的軍裝,臉略顯疲憊,但眼神依舊銳利如鷹。
後,跟著兩個人:灰隼和王教。
“首長,車已經備好了。”一名軍迎上來敬禮。
冷清妍點點頭,上了車。
車隊駛出機場,向著西北方向飛馳而去。
窗外,是西北蒼茫的戈壁和荒原。五月的風已經帶了暖意,但吹在臉上,依然帶著沙土的糲。
冷清妍看著窗外,心中湧起一複雜的緒。
一年了。
離開西北,整整一年了。
這一年裡,經歷了南海的暗戰,經歷了西南的廝殺,經歷了無數次生死一線。見過太多犧牲,流過太多,也埋葬了太多戰友。
現在,回來了。
回到這片蒼茫的土地,回到這個有牽掛的人的地方。
“首長,”灰隼在前座回頭,“是先回基地,還是先回家?”
冷清妍沉默了幾秒,道:“先回基地。”
灰隼點點頭,沒有多問。
他知道,對於冷清妍來說,工作永遠是第一位的。哪怕已經離家一年,哪怕兩個孩子還在等著,也必須先把工作理完。
這就是。這就是夜鶯。
5月15日下午,七號基地
車隊駛基地口,經過層層檢查,最終停在地下停車場。
冷清妍落車,深吸一口氣。空氣中瀰漫著機油、陳舊紙張和機械特有的金屬氣味,混合著一種近乎凝固的專注。這是悉的味道,是戰鬥的味道。
“首長!”陳隊長迎上來,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冷清妍回禮,問道:“基地況怎麼樣?”
“一切正常。”陳隊長道,“三十六位專家全部在崗,各項工作按計劃推進。家屬院那邊也一切安好,兩個孩子?”
他頓了頓,臉上出難得的笑容:“兩個孩子都很好。大寶會了,二寶會扶著牆走了。”
冷清妍的眼框微微一熱,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辛苦了。帶我去核心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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