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到樓上，各自回房間洗漱換服。
冷清妍衝了個澡，換上乾淨的軍裝。把換下來的服洗了，拿到臺上晾好。
晨風吹過，帶著淡淡的皂香味。站在臺上，看著遠漸漸亮起來的天，深深吸了一口氣。
新的一天，開始了。
晾好服回到辦公室，竹青已經提著飯盒進來了。
“首長，今天食堂有包子！餡的！”他把飯盒放在桌上，開啟蓋子，熱氣騰騰的包子散發著人的香味。
冷清妍走過去，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
“灰隼呢？”問。
王教也拿起一個包子，邊吃邊說：“他很早就走了。說是要去大院那邊蹲點，趕早不趕晚。”
冷清妍點點頭，沒有說話。
三人圍坐在桌邊，吃著包子，喝著小米粥。窗外，漸漸照進來，在辦公室裡鋪開一層暖意。
吃完早飯，竹青收拾碗筷，王教去泡茶。冷清妍坐在辦公桌前，拿起昨天沒看完的文件。
“竹青，”開口，“我們今天先理報中心的異常報吧。京市和蛇那邊的事，先放一放，等灰隼回來再說。”
竹青眼睛一亮，臉上出如釋重負的表。
“首長，您可算說了！”他快步走到牆角，搬起一摞厚厚的文件，砰地放在冷清妍桌上，“這些日子，這些文件堆得老高了，我一個人本理不完。今天有您在，我終於能鬆口氣了！”
冷清妍看著那摞半邁克爾的文件，角微微了。
“這麼多？”
竹青苦著臉道：“都是這幾個月積下來的。有些是需要您簽字確認的，有些是需要您定奪的，還有些是下面報上來的異常況，需要您過目。我一個人實在不敢做主。”
冷清妍嘆了口氣，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文件，翻開看起來。
“行吧，今天咱們就理這個。”
王教端著茶杯過來，也坐到一旁，開始幫忙分類整理。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只有偶爾的翻頁聲和竹青小聲的彙報聲。
與此同時，京市東城區，某軍區大院。
灰隼穿著一舊工作服，肩膀上扛著一把大剪刀，手裡拎著一個帆布包，慢悠悠地走進了大院。
他現在的份是園林局派來修剪樹枝的臨時工。這個份是竹青連夜幫他安排的，園林局剛好有一個修剪任務，負責這片局域的老師傅生病請假了，臨時工的缺口正好讓他頂上。
門口的哨兵看了他的工作證和介紹信，又打量了他幾眼，揮手放行。
灰隼低著頭，走進大院。
這片大院是京市級別最高的軍區大院之一，住的都是副軍級以上的老幹部。紅磚小樓，綠樹蔭，環境清幽。路上偶爾有散步的老人，買菜回來的保姆，騎著腳踏車匆匆出門的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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