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報中心。
灰隼推門進來時，冷清妍、王教、竹青都已經在了。桌上攤著文件，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期待。
“怎麼樣？”冷清妍抬起頭。
灰隼走到辦公桌前，沒有掏出小本子，直接開口：
“首長，今天有突破。”
冷清妍的目一凝：“說。”
灰隼道：“那個灰中山裝，我今天跟蹤了他。”
“他不住在大院，是旁邊機關大院的，每天路過李明德家門口去上班。但我跟到他單位，某部委機關。他進去了一會兒，拿了個公文包出來，然後去了一個地方。”
冷清妍問：“什麼地方？”
灰隼道：“東城區一條小巷子裡，一個四合院。他在那兒待了二十分鐘，出來時公文包沒了。我記下了位置。”
他報出地址。
竹青立刻翻開地圖，在上面標註出來。
冷清妍看著那個位置，沉默了幾秒。
“那個四合院，是什麼地方？”
竹青搖頭：“目前不知道，需要查。”
冷清妍點點頭，又看向灰隼：“那個送信的年輕軍呢？跟了嗎？”
灰隼道：“今天沒跟。我怕跟丟灰中山裝，就專注盯他了。”
冷清妍道：“明天繼續。兩個都要跟，灰中山裝去的那個四合院，必須查清楚是什麼地方。那個年輕軍，也要查清他的單位和信的來源。”
灰隼鄭重道：“明白。”
冷清妍又看向竹青：“你今天去哨兵那兒，打聽到什麼？”
竹青道：“那個每天送東西的人，是面孔。每天差不多同一個時間，有幾個人會送東西到哨兵那兒，李明德的妻子每天十一點準時去取。哨兵說，這種況持續了長時間了。”
冷清妍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還有那個灰中山裝，”竹青補充道，“哨兵說他是旁邊機關大院的，每天路過那兒去上班。這個資訊跟灰隼今天跟到的一致。”
冷清妍站起，走到窗前。
窗外，夜深沉。遠的燈火明明滅滅。
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
“一個每天準時送東西的人，一個每天準時路過的機關幹部，一個送信的年輕軍，一個藏在巷子裡的四合院。”
轉過，看著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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