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妍揮揮手：“都去休息吧。明天，是關鍵的一天。”
三人敬禮，轉離開。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
這時，辦公室的電話響了起來。
冷清妍接起：“我是冷清妍。”
電話那頭傳來陳秘書悉的聲音，帶著笑意：“冷上校，回京了也不見你來大院坐坐？”
冷清妍微微勾起角：“陳秘書，最近可好？”
“我們都好，都好。”陳秘書笑道，“首長讓我通知你，明天上午十點，來大院一趟。”
冷清妍的目微微一凝，聲音依舊平穩：“好，我會準時到。”
“那明天見。”陳秘書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冷清妍站在窗前，看著夜，久久沒有。
上午九時五十分，京市某大院
灰濛濛的天空下，一輛沒有任何標識的黑轎車緩緩駛京市核心區的某大院。
崗哨的衛兵看到車牌，立正敬禮，沒有毫阻攔。
車，冷清妍端坐在後座，目平靜地向窗外。院子很大，綠樹蔭，幾棟灰的老式樓房掩映其中。這裡住著的，都是這個國家的核心決策者。
“首長，到了。”王教停落車，回頭道。
冷清妍點點頭，推門落車。王教留在車裡待命。
陳秘書已經等在樓門口，看到冷清妍，快步迎上來。
“冷上校，首長在辦公室等您。”他微笑著出手，“一路辛苦。”
冷清妍握住他的手：“陳秘書，客氣了。”
兩人並肩走進樓裡。樓道里很安靜，偶爾有工作人員匆匆走過，看到冷清妍，都投來好奇的目。
上了二樓，陳秘書在一扇門前停下，輕輕敲了敲。
“報告。”
“進來。”
陳秘書推開門，側讓冷清妍進去。
辦公室裡，一位神矍鑠的長者正站在窗前。他轉過，目落在冷清妍上，臉上出溫和的笑容。
“夜鶯來了，坐。”
冷清妍敬了個標準的軍禮：“首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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