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嘯嘆了口氣，站起，走到窗前。
“那些人，都是跟我一起打過仗的老戰友。當年在戰場上，他們也是出生死，立下過赫赫戰功的。”他頓了頓，聲音有些低沉，“只是，有些人，走著走著，就忘了當初的初心。忘了自己是從哪裡來的，要到哪裡去。”
他轉過，看著冷清妍：“所以，我授權你，全權查辦這件事。有任何發現，直接向我彙報。任何人，不管資歷多老，功勞多大，只要有問題，都要查清楚。”
冷清妍站起，敬禮：“謝謝首長信任！”
禹嘯走回沙發邊，示意坐下：“說說你的想法。打算怎麼查？”
冷清妍沉片刻，道：“首長，這些人雖然打了小報告，但僅憑這個，還不能說明他們就有問題。我打算先從外圍手，查他們的社會關係、子親屬、經濟狀況。如果背後真的有人指使，總會留下痕跡。”
禹嘯點點頭：“恩，穩妥。這些人都是老同志，沒有確鑿證據，不能輕易。但要查，就要查徹底。”
他頓了頓，又道：“我給你一個建議，從小著手，從細節手。這些人打了這麼多年仗，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你直接查他們，他們會有防備。但他們的子、親屬，未必有他們的警剔。”
冷清妍眼睛一亮：“首長說得對。我記住了。”
禹嘯笑了：“你是個聰明人，一點就。好了，不說這些了。走，吃飯去。陳秘書說今天食堂做了你吃的紅燒。”
冷清妍也笑了：“首長還記得我吃什麼？”
禹嘯哈哈一笑：“當然記得。上次你在京市，跟我一起吃飯，一個人吃了大半盤紅燒。我可記著呢。”
兩人說笑著走出辦公室。陳秘書等在門口，見他們出來，連忙引路。
食堂在另一棟樓裡，不大，但很乾淨。幾張方桌，幾條長凳，牆上掛著主席的畫象。
禹嘯和冷清妍在一張靠窗的桌子坐下。陳秘書端來飯菜：紅燒、清炒時蔬、西紅柿蛋湯，還有兩碗米飯。
“來，嚐嚐。看看是不是你上次吃的那個味道。”禹嘯拿起筷子。
冷清妍夾起一塊紅燒，放進裡。燉得爛，口即化，醬香濃郁。
“好吃。”由衷地讚道。
禹嘯笑了：“好吃就多吃點。在外面打仗，肯定吃不上這麼好的。”
兩人邊吃邊聊，氣氛輕鬆。禹嘯問了問西南邊境的況，問了問戰士們的狀態，問了問家屬院的事。冷清妍一一作答。
飯後，禹嘯送冷清妍到樓門口。
“夜鶯，這次的事，就拜託你了。”他握著冷清妍的手，鄭重道，“不管查到誰，不管遇到什麼阻力，你都可以直接找我。我支援你。”
冷清妍點點頭：“首長放心。”
敬了個禮，轉上車。
車子駛出大院，冷清妍回頭看了一眼。禹嘯還站在樓門口，朝揮手。
下午二時，報中心，
走進辦公室時，竹青、王教、灰隼已經在會議室裡等著了。桌上攤著厚厚的文件，幾個人臉上的表都帶著一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