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妍的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這倒是有意思了。
一個是被親手分的親生父母,一個是被手下置的西北前副司令。三個人,都在同一個邊防團。
合上檔案,看向竹青:
“既然這樣,那更應該去看看了。”
竹青愣了一下:“首長的意思是?”
冷清妍道:“去看看他們現在是什麼樣子。是真的改過自新,還是心懷怨懟。如果是前者,那最好;如果是後者?”
頓了頓,沒有說下去。
但竹青明白了。
如果是後者,那就不是簡單的分能解決的了。
冷清妍把兩份檔案放到一邊,繼續翻看其他的材料。的作依舊平穩,表依舊平靜,彷彿剛才那兩份檔案,只是無數普通檔案中的兩份。
竹青看著,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緒。
他跟著冷清妍這些年,知道對冷家的態度。那是一個被徹底封存的過去,一個從不提起、也從不回的角落。
但現在,那個角落被翻出來了。
他不知道冷清妍心裡在想什麼。但他知道,明天去邊防三團,一定會是一場特殊的行程。
他默默回到座位,繼續翻看剩下的檔案。
會議室裡重新安靜下來。
只有翻紙的沙沙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夜風聲。
時鐘指向九點半。
冷清妍放下手裡的材料,站起,走到窗前。
窗外,邊疆的夜空澄澈如洗,繁星佈。遠,幹休所的方向還有幾盞燈亮著,在夜中顯得格外孤獨。
看著那些燈,不知道在想什麼。
後傳來竹青收拾檔案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竹青走過來,站在後:
“首長,九點半了。您該休息了,明天要跑三百多公里。”
冷清妍沒有回頭,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竹青知道在想事,也不催促,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
過了好一會兒,冷清妍才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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