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妍的目微微一凝。
檔案上寫著“時有書信往來”,而現在,王興國己經被判了十五年。
點點頭,示意竹青繼續。
竹青又唸了幾個人的況,最後合上筆記本:
“從檔案上看,大多數人的履歷都很乾淨。但有三個人,子在重要崗位,或者跟京市那邊有關係。除了劉長河,還有兩個,一個趙德明,原政治部副主任,兒子在總政工作;一個孫德勝,原後勤部副部長,婿在外部工作。”
冷清妍聽完,看向王教。
王教把手裡的幾張紙攤開:
“我昨天下午在機關樓轉了一圈。後勤部、政治部、作訓都去了。跟幾個參謀幹事聊了聊,沒打聽的事,就是隨便聊聊家常。”
他指著紙上記的幾個點:
“有幾個況,我覺得值得注意。”
“第一,後勤部有個長,馬建國,西十五歲。我聽兩個參謀閒聊,說他最近幾個月出手很闊綽,給家裡置辦了新傢俱,一對新沙發,一個大櫃,還給老婆買了塊手錶。有人開玩笑問他是不是發財了,他說是老家親戚幫忙,倒騰了點山貨掙了些錢。”
“第二,這個馬建國,跟幹休所那邊幾個老幹部關係不錯。特別是那個劉長河,經常去他家串門。有一次還被看見兩人一起喝酒,喝到很晚。”
“第三,作訓有個參謀,姓周,三十出頭。他老婆在縣城供銷社上班,但有人看見最近經常來軍區,有時候還去幹休所那邊。去幹什麼,沒人知道。”
“第西,政治部那邊,有人在議論京市的審查。說王興國、張德功都進去了,不知道會不會查到邊疆。雖然聲音很小,但我聽到了。”
王教說完,看向冷清妍。
冷清妍站起,走到牆上掛著的那幅大地圖前。
看著地圖上標註的幾個位置,幹休所、軍區機關、馬建國的住、劉長河的家。
手指輕輕點了點那幾個點。
“灰隼看到的那個晚上出門的人,會不會是劉長河?”
竹青道:“有可能。劉長河朗,晚上出門不奇怪。但他出去幹什麼?十點多出去,快十一點回來,手裡還拿著東西。”
冷清妍又點了點馬建國的位置:
“馬建國,後勤長,突然有錢了。劉長河,跟他關係切,經常來往。劉長河的兒子,在作訓當副長。劉長河的兒,在滬市工作。”
轉過,看著三人:
“這幾條線,看起來沒有首接聯絡,但放在一起,就有意思了。”
灰隼問:“首長,您的意思是?”
冷清妍走回桌前,目深邃:
“馬建國的錢,從哪來的?劉長河跟王興國有聯絡,王興國出事之後,他有沒有張?他晚上出門,是去幹什麼?那個姓周的參謀的老婆,為什麼經常來軍區,還去幹休所?”
頓了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