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妍不知道,簽發的那紙調令,此刻正在西南軍區引起一場不小的震。
下午兩點,西南軍區電訊組。報務員正在抄收一份加電報。隨著電文一行行打印出來,他的手指漸漸放緩,目死死盯著紙上那個落款。愣了足足三秒,他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抓起電文就往外跑。
“報告!”他幾乎是撞開了通訊科長辦公室的門。
通訊科長接過電文,掃了一眼,臉驟變。他沒有猶豫,轉衝出辦公室,快步穿過走廊,朝司令辦公樓方向疾走。
司令部門口的警衛員手攔住他:“首長在會議室開會。”
“我有急軍務,必須馬上彙報。”通訊科長舉起手中的電文,語氣急促。
警衛員看到他的表,知道事不小,點點頭放行。
會議室的門虛掩著,裡面傳來肖司令低沉的聲音,正在部署下一階段的訓練任務。通訊科長深吸一口氣,抬手敲門。
“進來。”
他推門進去,會議室裡所有人的目齊刷刷轉向他。十幾位師級以上指揮員,肩章上的金星在燈下閃爍。通訊科長心裡打鼓,但他沒有退,這份調令,必須馬上送到司令手上。
他快步走到肖司令邊,俯低聲道:“司令,急電。從邊疆發來的,冷首長的調令。”
肖司令接過電文,目落在紙上。調令的容很簡單:從西南軍區調若干營團級指揮員,帶一個副團建制,即日奔赴邊疆邊防三團報到。他的目繼續往下移,落在最後的落款上。
一個“冷”字。
筆鋒剛勁,力紙背,像一把出鞘的刀。
肖司令心裡有數了。這個“冷”字,他見過。幾個月前,西南邊境鷹巢指揮所發來的每一份戰報,落款都是這個字。那是前線總指揮的代號,是讓A國軍隊聞風喪膽的標記,是一個二十六歲的人。
他沒有抬頭,聲音平穩卻不容置疑:“唸到名字的,起立。”
會議室裡安靜下來。
“鍾志堅。”
“到!”第三步兵旅副團長鍾志堅猛地站起來,條件反般首腰板。
“趙鐵柱。”
“到!”某團營長趙鐵柱隨其後。
“孫大勇。”
“到!”又一名指揮員應聲而起。
“鍾志堅。陳長河。王德勝。劉大壯……”
一個接一個名字從肖司令裡念出來,一共九個人。被點到名字的指揮員們站在那裡,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肖司令唸完最後一個名字,放下電文,目掃過站著的九個人:“接上級命令,你們今天把手裡的工作全部接,帶上一個副團建制。明天上午八點,運輸部會送你們到邊疆邊防三團報到。”
會議室裡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一個被點到名字的副營長忍不住開口:“司令,怎麼突然調走?這邊的工作一天怎麼接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