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妍點點頭：“讓沈隊長先審境外那三個。他們是境外的人，知道的東西比錢廣發多。他們的份，他們的任務，他們的上線和下線，都要挖出來。錢廣發那邊，先晾一晾。讓他自己想清楚，想清楚了再審。”
灰隼應了一聲，轉走進辦公樓。
冷清妍站在臺階上，看著那些被押進辦公樓的人，沉默了片刻。楊松林站在旁邊，也看著那些人，沒有說話。
“楊副司令，審訊的事，你來參與。”冷清妍轉過，看著他，“你是邊疆軍區的新任副司令，這些事，你遲早要接手。從今天開始，你跟著沈隊長一起審。不需要你親自問，但你得知道，這些人說了什麼，沒說什麼，還有什麼可以挖的。”
楊松林看著，目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意外，又像是認可。“好。我跟著審。”
兩人走進辦公樓。走廊裡，沈隊長正帶著人把那些被押來的人送進審訊室。看到冷清妍和楊松林走過來，他停下腳步，立正敬禮。“首長，境外那三個人，己經關進了一號審訊室。錢廣發和他的手下，在二號、三號。其他人，在西號、五號。按你的吩咐，分開關，不讓他們見面。”
冷清妍問：“境外那三個人，開口了嗎？”
沈隊長搖頭：“沒有。從被抓到現在，一個字都沒說。那個上有傷的，也不疼，也不說話。另外兩個也是。一看就是過訓練的，不是普通人。”
冷清妍的目微微一凝：“繼續審。不要急，慢慢來。他們不說話，就讓他們坐著。燈開著，不讓睡覺。一天不睡，兩天不睡，三天不睡。總有開口的時候。不是鐵打的。”
沈隊長應了一聲，轉走進一號審訊室。
冷清妍站在走廊裡，看著那扇關上的門，沉默了片刻。楊松林站在旁邊，也看著那扇門。“我進去看看。”他說。冷清妍點點頭。楊松林推開門，走了進去。審訊室的燈很亮，照得人睜不開眼。那三個境外的人坐在椅子上，手被銬著，低著頭。聽到門響，有人抬起頭，看了楊松林一眼，又低下去。楊松林沒有坐下，站在門口，看著他們。他的目很沉，像一塊石頭在每個人心上。審訊室裡的空氣，像凝固了一樣。他沒有說話，站了很久，然後轉出去。
冷清妍站在走廊裡，看著他走出來：“怎麼樣？”
楊松林道：“不簡單。那三個人，不是普通的特工。那個臉上有疤的，眼神很，骨頭也很。這種人，不會輕易開口。但一旦開口，就是大東西。”
冷清妍點點頭：“所以才要慢慢審。”
轉，朝辦公室走去。楊松林跟在後面。走廊裡，燈昏黃，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辦公室裡，竹青和王教己經在等了。灰隼也回來了，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夜。冷清妍走進去，坐下，目掃過三人。“紅旗鎮的事，暫時告一段落。但邊疆軍區的事，還沒有完。楊副司令來了，王志剛降為顧問，軍區需要重新理順。我們的收尾工作，要儘快完。”
看向王教：“軍區的排查，還有多沒完？”
王教道：“都完了。機關、後勤、作訓、政治部，全部過了一遍。有問題的人，己經理了。沒問題的人，也建檔了。幹休所那邊，座談會之後，老幹部們的緒穩定了很多。”
冷清妍點點頭：“穩定就好。讓他們起來，忙起來，覺得自己還有用。軍區這邊，你繼續盯著。訓練不能停，考核不能松。楊副司令剛來，你多配合他。”
王教應了一聲。
冷清妍看向竹青：“報那邊，最近有什麼訊息？”
竹青翻開筆記本：“龍王來電，說京市那邊一切正常。沒有新的指示。幹休所那邊，李長山給冷長風打了電話，說了座談會的事。冷長風沒說什麼，只是讓他保重。另外，冷長風最近很出門，據說是在家看書，偶爾去院子裡走走。”
冷清妍沒有說話。想起冷長風，想起那個在冷家大院裡獨自生活的老人。他不出門，不是因為不想出門，是因為沒臉出門。兒子被髮配邊疆，孫把天捅破，他這張老臉，實在沒擱。收回思緒，看向灰隼：“紅旗鎮那邊，收尾工作還要多久？”
灰隼道：“錢廣發代的東西，己經整理出來了。他的上線，他的下線，他的關係網，他的資金鍊，都在查。境外那三個人，還沒有開口。沈隊長在審，估計還要幾天。”
冷清妍道：“讓他們審。不要急，慢慢來。那三個人是關鍵，他們知道的東西，比錢廣發多得多。他們的份，他們的任務，他們的上線和下線，都要挖出來。另外，紅旗鎮那邊，馬德發和錢廣發的手下，也要審。他們知道的不多，但每一個細節，都可能是線索。”
灰隼應了一聲。
冷清妍站起，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邊疆軍區的收尾工作，由楊松林和王志剛完。楊副司令剛來，王志剛對這裡的況悉，他們兩個配合，應該能把軍區的事理順。我們再待一週，看看楊松林的況。如果沒問題，我們就離開。”
竹青問：“首長，回京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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