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人,該換輛車再來。”廖珠勉強把車停在社群外的一座舊商場裡,“嘖嘖,我的鞋不能走路。”給賀恩打去電話,不過十分鐘人便拿著一雙拖鞋朝走來。
“怎麼這麼慢?”廖珠一邊低頭換鞋,一邊埋怨。
“你打電話時我正在炒菜,斷火味道不好。”
“做了什麼菜。”廖珠將換下的高跟鞋甩給他,自顧自走在前面。
賀恩拎著的鞋跟在後面不遠不近,回答:“都是你吃的。”
廖珠點點頭,門路走到一棟灰綠老破小的大門前。鐵門上鏽跡斑斑疊加層層白紙殘留的膠痕,突兀圍著中央嶄新的對講機。
“你還要在這住多久,快點攢錢買套房。”
“這裡不會遇見人。”樓下大門形同虛設,賀恩一邊解釋一邊使勁將大門拉開,廖珠直接走上二樓進屋。賀恩家房門虛掩,在樓梯上就聞到陣陣飯香味。
濃郁的滷味讓廖珠不再計較這破爛地方,進門換上準備好的拖鞋徑直走向飯廳,“炒田螺,呦,還滷了爪!”
“上次你說想吃學校小賣部的滷味,我特意去找了以前在那的阿姨要了方子。百分百復刻是不可能了,味道只能還原九。”賀恩收拾妥當跟在後面,“但是絕對健康。”
廖珠轉攬著賀恩的脖子送上香吻一枚,“獎勵你,小老公真棒!”瓣若有似無著他耳廓挑逗,玩笑般問,“你說我先吃哪個好呢?”
男人表平靜,與廖珠相。
一盆滷爪。連皮帶浸了湯,厚的地方糯,瘦的地方筋道。
吃爪就應該狠狠地啃,舌頭吮吸湯,牙齒拽下皮。掌中最味的一塊反覆舐,直到香味糊了滿臉。
”夠了。“廖珠說。
原木風房間裡影子在橙黃的邊緣不斷織搖晃,淡淡香薰味伴著曖昧的爵士樂波起伏,低沉男聲一鼓一,溫和卻不容抗拒地從音響網罩之迸發。
盆栽裡一道芽悄無聲息鑽出土壤,一滴水從豔中落下打在葉上。種子萌發是一系列複雜的過程,強烈的求生讓它竭盡全力從土壤、、水分中抓住自己的命運,噴薄的生命力一次又一次迴盪在空氣中試圖衝破殘舊的樓棟。
閻浮眾生,舉心念,無不是罪。
男擁抱著,用伴間最普通的姿勢,讓人恍惚有種在過平凡夫妻小日子的錯覺。裹住的雙臂帶來的不是窒息反而是一種安全滿足。
“我們應該多做。”廖珠說,“和你做很舒服。”
廖珠沒與賀恩做過幾次,每次都挑著來月經的時候跑到賀恩這,就為了能對方無微不至的照顧。太久沒做廖珠都忘了賀恩有多棒。
的手來回著對方下,膩歪夠了拍拍他肩頭,而後騰出手從床頭櫃拿來煙地上。
經過昨天那出鬧劇廖珠算是想明白了,找男人圖的就是舒心,能有一地方躲起來充充電然後戴上面繼續當人。
人不求多厲害,新鮮刺激也都是一時,QQ再大也抵不過甜心,更別提仗著點分就開始作威作福找茬鬧事的。
“這幾年沒想過找個人結婚?”
賀恩不正面回答,接過手裡的煙上一口反問道:“突然說這幹嗎?”
廖珠又問:“你這房子給哪個人準備的?”
屋子佈置很和,與賀恩的格截然相反。在廖珠的印象中他的房間應該只有一套桌椅和摺疊床,像宿舍一樣貧窮乏味,這樣溫馨的裝潢完全不符合賀恩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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