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可茫然了一下。
各項材料他已經查完,不合適再主任舍下工作陪同自己,可這座深山之中的學校,他又能幹什麼?
他猶豫片刻,給周煜發了條微信:
「你在忙嗎?」
周煜過了一會兒才回復:「嗯,你忙完先騎托回去吧,我晚上搭學生的車」
片刻後,一個學生小跑著替周煜把托車鑰匙捎了過來,蕭逸可嘆了口氣,道了聲辛苦,又把鑰匙放回學生手中。
周煜大概不知道,他連電車都沒騎過,哪裡會騎托?
太高懸,通通,雖不暖和,卻十分敞亮。
蕭逸可決定自力更生,自己溜達回去。
大西北深山的景緻還是很獨特的,山上禿禿的,山頂掛著白雪,吸進肺裡的空氣凌冽清甜。
蕭逸可順著山路一點點往回走著,看偶爾棲落的飛鳥,山裡掛著幾片黃葉的枯樹,層層疊疊浸在冷裡的黃土地,覺得頗有些意趣。
一條羊腸般彎曲的水泥路在壑縱橫的大地上延至遠方,他知道道遠那個了個尖的訊號塔,就是他借宿的村莊。
蕭逸可沿著這條路慢慢走著。
他想到了很多事。
想與周煜的過往,想自己這五年時不時就會想起他,想自己至今無法釋懷,究竟是為什麼。
在這樣一片蒼涼寂寥的土地,很多思緒都清晰起來。
他想明白了自己至今對周煜心生留的原因。
除去周煜當年的赤誠,除去自己無法割捨掉的那段會揹著自己走過整條街的意,他面對煜至今心緒起伏,大抵還是因為愧疚。
當年,是他貪圖樂,輕易接了那個男孩的意;卻又毫不留,在片刻溫存後,將他拋在原地。
如果換做現在的自己,他定然不會再開啟這樣一段,可三十一歲的他定力差些,到底還是會貪溫暖,去一段。
這五年,他過得渾渾噩噩,忙事業,忙掙錢,不肯讓自己輕易想起周煜,不過是因為想起來會痛。可因為驟然重逢,他不得不把周煜從心深再次攤開晾在明面,這捂了五年的滋味,只能自己味。
蕭逸可心想,他真的該向前看了。
連周煜都已經走出,他還有什麼好留在過去?
蕭逸可踢開腳下一塊碎石子,再次向著訊號塔的方向出發。
他走走停停,用了一個半小時,回到村長家。家裡只有村長媳婦在,看蕭逸可一張臉凍得紅撲撲的,忙問他做什麼去了。
蕭逸可笑著說自己爬山了,他回到自己的小屋,開啟小太,把屋裡烘得暖洋洋。
作者有話說:
發現章名搞錯了哈哈哈,應該這章是向前看,前一張是托。
噩噩渾渾睏好睏好病臭麼什是早的醒就末週到一睏好睏好
訊簡章37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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