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桐不以為然,“我們結婚時就說了財務獨立,不屬於我的我不打算要,我們結婚才三個多月,要瓜分就只能分他這三個多月工資的一半,拿來也沒用。”
向怡然聞言一愣,眼睛首首盯著江舒桐,半天才移開視線。
好吧,似乎能明白為什麼裴亦琛會找江舒桐結婚了。
因為這姑娘夠傻。
傻到出軌了也不瓜分他的家產,傻到結婚三西個月了也不知道他的真實份。
向怡然本就清冷的黑眸,更多了幾分沉冷,語氣淡漠,“我建議你好好去查一下他一個月能掙多錢,再來決定要不要去爭他的財產。”
只能點到為止,希這個既聰明又缺筋的姑娘,能自己主發現一些蛛馬跡。
“我知道了,我會留意一下的。”
江舒桐上這麼說,心裡卻不當一回事。
兩人吃完飯後,一起走出餐廳。
江舒桐一走出來,就看見裴亦琛的那輛大眾車停在路邊,跟向怡然揮手道別後就開啟車門上了車。
向怡然上了自己的寶馬車,看著前方那輛破舊的大眾車緩緩駛離,有些活久見的覺。
總裁居然為了不暴份,願意開這麼破爛的車。
一次次重新整理了對總裁的認識。
大眾車。
江舒桐正對男人嚴厲審問,“你說,你今晚一開始氣勢洶洶的樣子,是不是打算去對我捉的?”
裴亦琛手輕輕搭在方向盤上,面不改道:“不是,我是經過路邊,恰好過玻璃看到你,想把你一起接回家。”
江舒桐半個字都不信。
男人,真是可笑的種。
自己在外面連私生子都有了,卻不允許自己的妻子跟異朋友單獨吃飯。
而且他們只是毫無的結婚搭子,這佔有慾來得有點莫名其妙。
“裴亦琛,我警告你,別說今天跟我吃飯的是我的上司了,就算我跟男人在外面上床你也管不著。我們的婚前協議寫得很清楚,不干涉對方的私生活。”
“所以,我們可以各玩各的,你在外面找人,我也不多說一個字。”
男人原本平靜無波瀾的眼底被打破,握著方向盤的手不自覺地用力,看著正前方的眼神都帶著冷意,“你要是敢出軌,我會打斷那個男人的……”
著男人渾散發的低氣,江舒桐覺車裡的溫度都低了幾分。
不知道為什麼,裴亦琛給的覺是,他好像真的能做出那種事來。
不要低估任何一個被戴綠帽子的男人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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