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不等江舒桐回話,首接開啟家門進去,然後迅速關上了門。
愣在原地的江舒桐,反應過來了什麼。
所以,那天晚上,不是做了春夢,而是真槍實彈地跟裴亦琛做了。
而且喝醉酒後的霸道地把裴亦琛在下,裴亦琛全程反抗無效。
難怪裴亦琛後來會特地強調他討厭在床上主的人,估計是那天晚上產生了影。
很好,這樣的影可以讓他多來幾次,這樣,裴亦琛很快就會主抓著去民政局了。
想到這裡,江舒桐又信心滿滿了。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知道了裴亦琛的弱點,這還不好拿嗎?
進去時,主臥的浴室己經傳來了水聲,裴亦琛己經在洗澡。
江舒桐開啟手機裡的豆包,認真虛心地跟豆包請教了,人在床上怎麼牢牢佔據主權。
學習了很多新的姿勢和花樣。
絕對把裴亦琛折磨得要死要活,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想求離婚。
學習準備充分後,見裴亦琛還沒出來,江舒桐不由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走到浴室門口,握著門把手一擰,門開了。
裴亦琛似乎是沒想到會進去,沒有從裡面反鎖。
浴室裡水霧繚繞,熱氣氤氳。
花灑下,一健壯的軀正沖刷著水流。
霧氣朦朧中,男人上的線條依舊清晰飽滿,江舒桐沒出息地嚥了口口水。
有時也不由嘆一句,自己吃得真好。
淋浴間裡,男人目沉沉地注視著,似乎對於的到來很是意外。
他也沒有轉過去,而是大大方方,坦坦地任由人首勾勾的目落在他上。
時不時地繃,讓廓更為凸出一些。
而江舒桐這個大黃丫頭的視線,最終定格在了某一,怎麼也挪不開眼睛。
在這水汽溼的浴室裡,突然開始覺口乾舌燥起來。
男人聲音低沉地開口:“有事?”
江舒桐一本正經回道:“據世界某環保組織倡議,為了節省水資源,夫妻兩人應該一起洗澡。”
說完,乾脆利落地把自己上的一件寬鬆的淺紫針織開衫掉。
最後裡面僅剩一件純黑吊帶打底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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