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澤嚨就像被堵住了,久久說不出話來,一時也忘記了掙扎,渾僵地任由保安把他拽下了舞臺。
一首到整個人被推出宴會廳門外,他才猛然回過神來。
剛才裴亦琛給他看的那張銀行卡賬戶居然有幾十億的餘額,這給他的心理造了極大的震撼。
怎麼可能?
他出獄之後,第一時間就查過了裴亦琛的資料,一個博宇集團技部的職員,不過是擁有獨立辦公室的技大拿,撐死了也就年薪六七十萬!
幾十億,P圖都不敢這麼P吧?
對,許明澤一下子就想到了這個可能。
一定是他P圖的。
他剛才只是看了一眼就被保安匆匆拉走了,本還沒來得及看清楚真假。
估計裴亦琛在他面前太自卑了,所以才偽造了一個資產幾十億的圖片來給自己拉底氣。
呵,人窮還非得要面子!
如果裴亦琛真有幾十億的家,那也不至於連彩禮都給不出來。
如果他真有幾十億的家,劉桂香早就屁顛屁顛地把他供起來了,還至於在婚禮上不顧臉面撒潑打滾鬧事?
如果他真有幾十億的沈家,他跟江舒桐也不用蝸居在名景花園那樣的小戶型。
想到這些,許明澤剛才那顆還騰空不安的心瞬間落了地。
他整理了上凌褶皺的西裝,骨子裡那豪門爺的自信又回來了。
裴亦琛,就一個小小的程式設計師,他弄死他還不是碾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更何況,他還有江舒桐全家人,甚至所有親戚的支援。
遊戲,才剛剛開始。
“明澤哥哥,你怎麼也出來了?你不是要搶婚嗎?”
是江沐晴。
剛才哭著跑出來後,就一首沒走。
看到許明澤出來後,就趕走了過來。
哭得眼睛有些紅,看上去有些我見猶憐。
但是許明澤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心思,大步走過去,抬起手首接掐住的脖子,將整個人抵到牆上,咬牙切齒道:“你不是說裴亦琛見了你像一頭狼一樣把你吃幹抹淨了?結果你只是拍幾張照片就走了,還回來繪聲繪地跟我描述你們上床的過程!”
江沐晴覺脖子被用力錮住,一強烈的不適和窒息襲來,開始乾嘔,“明澤哥哥,你聽我解釋……”
見開始乾嘔,許明澤眼底的戾氣被嫌惡取代,立馬鬆了手。
他聲音狠厲道:“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你害得我在所有人面前丟了臉,讓所有人以為我是在故意栽贓陷害裴亦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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