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拒絕。”
“臨淮。”
這是林深第一次用這樣親暱的語調他名字，以至於邊臨淮暈乎乎的，聽到林深那句有些黏膩的“和我在一起”時，楞是沒說出半個不字。
是林深在引自己，脖頸傳來被髮拂過纏繞的。
他嗓音低啞，他微微低頭，落在邊臨淮的左肩，上卸了力道，靠在邊臨淮側。
懷裡的溫熱讓人到恍惚，邊臨淮呼吸一滯，有點楞神。
對方接著出手，又往自己的懷裡拱來，像一隻求溫暖的小貓。沒人可以拒絕這樣的林深，他們在一起了。
心照不宣的，他們談起一段不為人知的。
之後的林深變了許多，他不再同從前那樣冷冰冰，雖然不如邊臨淮一般每天都說許多話，但找邊臨淮的頻率高了許多。有些時候，邊臨淮甚至生出林深有些黏人的錯覺。
在一起的三年裡，林深是一個很稱職的伴。
他包容邊臨淮的一切小脾氣，願意滿足他提出的所有要求，無論多忙，都會出時間陪他約會。緒穩定又自持，總能輕易替他解決隨口嘟囔出來的抱怨。
那副予取予求的模樣，好像無論邊臨淮做什麼，他都會無條件地站在他後。
原來這就是他一個人的樣子。
邊臨淮得到了自己想探索的答案，卻無法及時。溫確實是一泉深潭，將人困在其中，難以掙。
林深這個人太好了。他挑不出半分錯，越是靠近，越讓人淪陷。
二十一歲生日那天，林深補給了他一個正式的告白。是他們在一起的第二年。
儀式燦爛而盛大，璀璨的煙花之下，林深捧著一束巨大的玫瑰花束，角噙著笑，緩緩朝他走來。
橙黃的線落在他溫潤的臉，裡頭溢位的意快要將他溺斃。
心臟狂跳著，吵的耳發疼。
他聽見林深的聲音，他說，“生日快樂，小淮。”
對方像是並不習慣這種煽的告白，難得出一些靦腆的神。那一天，林深打扮得很正式，是這個陣仗，就能讓人看出來，他一定為此排練了很久。
“抱歉，和你在一起這麼久，一直欠你一個表白。”林深微微低頭，他穿了一白西裝，整個人被燈渡上一層的，“不知道現在補上，還來不來得及。”
“原諒我沒有經過商量就準備這些。除了慶祝你的生日，我還想借此機會，正式地對你告白。”林深輕聲念他的名字，姿態鄭重，他抿走近，“你不清不楚就和我在一起這麼久，是我的錯。”
邊臨淮張了張，好半天，才終於艱難出聲：“……什麼。”
他不自覺看了眼窗外，煙花秀還在繼續，沒有看見自己的名字，才不聲地鬆了口氣。
“我以為，那是最適合我們的方式。”邊臨淮找回自己的聲音，帶著一然。
他忽然有些害怕林深接下來的舉，他打算和自己說什麼？
邊臨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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