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這點，所以，你只需要來恨我。
“放過蝙蝠俠，也放過你自己。”
“Who are you ？”
艱難地睜開眼睛，約翰咳得彷彿要把肺掏出來，但他沒有出小丑那樣的狂笑。
他只是平靜地，像是嘲諷又像是質問般向小托馬斯開口：
“咳咳、咳！！說了這麼多，我甚至不知道你的名字或者代號。”
“蝙蝠俠是哥譚的導標，蝙蝠俠是惡人的恐懼，蝙蝠俠就是是無數人心中的哥譚。
“你又是誰？
“你憑什麼——怎麼能做到讓我不去恨他而是恨你？”
“……”
“Well，這是個好問題。”
沉默，小托馬斯過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你會知道的，很快，貓頭鷹無不在。”
4.
“蝙蝠俠！！”
穿紅黑制服，紅羅賓像著急驅逐領地侵者的紅隼般徑直趕來。
多米諾面罩遮不住焦急的心，對著炸影響範圍的區域大喊，他拼命找尋那個重要之人的影。
這場炸的靜很大。
事故發生不到一分鐘哥譚論壇上就已經流傳著哥譚大學被破——現在絕對已經全部毀了——的訊息。
從ip看，是巡邏的保安在逃命時傳出去的。
神諭監控著網路，紅羅賓在趕到前目的地前就已經知道了這場意外的發生。
他的推理是正確的，今晚直播中出現的那個人本不是小丑而是約翰！
小丑果然對約翰做了什麼，而他在最後時刻才發現真相還沒能功將訊息傳達給蝙蝠俠。
在炸發生後，蝙蝠家族的其他義警也在第一時間向這個地方趕來，不過作都沒有紅羅賓快。
不幸中的萬幸，當紅羅賓真的來到發發生地後，他認為現場的況看起來並沒有流言傳得那麼糟。
放眼去，附近行道樹的綠葉被炸氣流吹散，然後在空中被一熱浪燃燒殆盡。
灰燼落在了傾倒的樹幹以及被弄髒的大理石地面上，一陣風吹過，在紅羅賓手電發出的路中，飄飛的灰塵同星星般閃耀著。
硝煙味刺鼻，的鐵腥味若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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