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不願罰你，可蕭家不能沒有規矩。」
我看著。
「母親想怎麼罰?」
「跪到天亮，抄家規一百遍。明日一早，去給清蘅賠罪。」
我還沒開口，歲安先在腹中了一下。
「娘，前世就是這裡。」
他的聲音很低。
「你被罰跪後了胎氣，祖母穩婆來，說要替你保胎。」
「後來我醒過來，就在白清蘅懷裡了。」
我的手指按住墊邊緣。
祠堂裡風從門鑽進來，冷得刺骨。
我抬頭看向蕭承硯。
「侯爺也覺得，我該跪?」
他避開我的眼神。
「你今日太過了。給母親認個錯，這事就過去了。」
過去?
我的孩子死過一次。
我也死過一次。
在他裡，只要低頭認錯，就能過去。
婆母見我不說話，給吳嬤嬤遞了個眼。
吳嬤嬤拿著家規走過來。
「夫人，寫吧。」
我沒接。
外頭雨聲裡，忽然混進一陣腳步聲。
很急。
一個小廝冒雨跑進來，跪在祠堂外。
「侯爺，老夫人，姜家來人了。」
婆母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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