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好了，白姑娘吐了!」
青梔擋在門前，沒讓靠近。
我坐在榻上，手腕還疼著。
「吐找大夫，找我做什麼?」
丫鬟臉煞白:「白姑娘說，今晚只喝過您遞的茶。」
青梔氣笑了。
「茶是自己端來敬我家小姐的，滿廳人都看著。怎麼了我家小姐遞的?」
丫鬟結結:「奴婢也不知道，是客院那邊這麼說......」
我眼前浮現出硃砂字。
【白氏中毒，姜氏謀害救命恩人。】
這次來得很快。
像是有人迫不及待把罪名扣下來。
我披起。
青梔急忙扶我:「小姐，您別去，他們明擺著設局。」
「不去才坐實。」
我讓取來那包藥碗碎片，又把江南婚書揣好。
「去客院。」
客院燈火通明。
蕭承硯站在廊下，臉得像要滴水。
婆母坐在裡面，白清蘅靠在床頭，邊沾著，眼淚一顆顆往下落。
看見我，子往後了。
「姐姐，我知道你恨我，可我真的沒想搶你的位置。」
蕭承硯轉頭看我。
「令儀，你有什麼話說?」
我掃了一眼桌上的茶盞。
「我有話說，也要先看大夫怎麼說。」
府醫跪在旁邊，汗都快下來了。
「白姑娘確是中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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