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腹部。
「歲安，怕嗎?」
孩子聲音悶悶的:「不怕。」
停了一會兒，他又補了一句。
「娘，我有一點怕你疼。」
我低頭，雨夜裡沒忍住輕輕彎了下角。
「那我們快點。」
「趁他們還在祠堂，去佛堂。」
12
佛堂在老夫人院後。
這個時辰，院裡大半人都去了宗祠。
剩下兩個小丫鬟守夜，見周嬤嬤帶著京兆府衙役過來，都了。
周嬤嬤沒有闖。
把文書亮出來。
「府衙複驗嫁妝賬冊，要看侯府近年公中支取記錄。老夫人方才在宗祠允了，開門。」
小丫鬟不敢攔。
門一開，佛堂裡的檀香味撲出來。
婆母信佛。
這兩年，每日都來佛堂誦經。
可歲安說，半本軍餉賬就藏在經匣底下。
我走到供桌前。
佛像金慈悲，香爐裡還有未燒盡的香。
我看了一眼那尊佛。
忽然覺得諷刺。
害人命的東西，偏要藏在佛前。
青梔扶著我坐下，周嬤嬤親自去翻經匣。
經匣很沉。
底部夾層做得巧，若不是早知道有東西，尋常人本不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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