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硯!你說句話啊!」
蕭承硯站著沒。
他看著我，忽然開口:「令儀，你真要把我送進牢裡?」
我聽見這句，笑了一聲。
「侯爺，這話問得不對。」
我扶著青梔的手，慢慢站穩。
「不是我要送你進去。」
「是你自己走到這一步的。」
他的眼神沉得可怕。
「你以為我倒了，你能好過?」
「我會不會好過，不勞侯爺費心。」
我低頭看著肚子。
「但我的孩子，會比前世好過。」
蕭承硯的瞳孔微微一。
他沒聽懂。
可他從我的語氣裡聽出了別的東西。
我沒有解釋。
有些賬，活人聽不懂。
死人懂。
16
天亮時，侯府被封了半邊。
婆母院裡的吳嬤嬤最先招。
沒什麼忠心。
都察院的人才問了兩，就哭著說藥是老夫人吩咐熬的，藥方來自白清蘅邊的丫鬟。
白清蘅那丫鬟春桃。
被帶出來時，嚇得路都走不穩。
一開始咬死不認。
後來秦大夫把藥渣裡的迷魂散點出來，沈懷章又讓人從包袱裡搜出半包同樣藥，當場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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