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只要孩子換到我名下，既能穩住爵位，又能讓姜家繼續拿銀子補窟窿。」
蕭承硯臉鐵青。
「你瘋了。」
「是啊，我瘋了。」
白清蘅撐著地站起來，被差役按住肩膀，又跪了回去。
「我被你從教坊名冊裡贖出來時，就該知道你不是救我，你只是缺一個能被你攥在手裡的人。」
看向我。
那眼神很複雜，有嫉妒，有恨，還有一點說不清的痛快。
「姜令儀，你以為他你?」
我沒有接話。
卻非要說。
「他娶你，是因為姜家的嫁妝厚，姜老太君在京中還有舊人。他出徵前拿你三萬兩銀子，轉頭就到江南找我。」
「他跟我說，你端莊，懂事，最會顧全大局。」
「他還說，你這種人最好用。給一點分，就肯掏空家底。」
青梔氣得眼睛都紅了。
我卻覺得這話沒什麼刀傷力。
人要是還想求一個答案，聽見這種話會疼。
可我昨夜在書房看到那封婚書時，答案已經死了。
現在白清蘅說的，不過是給那??補了一刀。
沈懷章讓書吏記下。
蕭承硯忽然冷笑。
「白清蘅，你以為把我拖下水，你就能?藥是你下的，穩婆是你找的，姜令儀腹中孩子若有半分損傷，你就是主謀。」
白清蘅臉白了一瞬。
兩個人終於咬起來了。
前世他們一同站在我骨上，一個做慈父，一個做賢母。
這一世，賬本還沒翻完，刀已經捅回彼此??口。
沈懷章沒有給他們繼續演的機會。
「都帶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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