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見自己很平穩地開口。
「那就把命簿也一起撕了。」
17
白清蘅那句話，沒人敢細問。
都察院的人只當瘋了。
蕭承硯卻聽進去了。
他被差役帶去偏廳看押時，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裡沒有愧疚。
只有探究。
像是忽然發現，我手裡還有一張他看不懂的牌。
我沒理他。
白清蘅被押下去後，沈懷章讓人繼續封存侯府賬冊。
婆母癱在椅子上，裡一直念著佛號。
念得又急又。
不知道是求佛祖救，還是求佛祖別看佛堂底下藏過什麼。
周嬤嬤扶我回院。
剛進門，便讓青梔關窗，屏退所有不相干的人。
「姑娘，白氏最後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我坐下時，後腰疼得厲害。
折騰一夜，孩子也累了，得沒有先前那麼頻繁。
周嬤嬤看見我臉，立刻吩咐青梔:「去請秦大夫。
」
我搖頭。
「先不急。」
周嬤嬤皺眉:「怎麼能不急?」
我抬眼看。
「嬤嬤聽過命簿嗎?」
臉微微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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