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的第一個週末，首爾下了新年第一場雪。金書妍坐在宿舍的床上，翻著手機。年末行程終於告一段落，難得有了一個完整的休息日。窗外的雪越下越大，看著那些白的雪花從天上飄下來，想起去年這個時候，還在被全網罵。
Yeri從客廳探進頭來。“歐尼，有人送東西來了。”
金書妍抬起頭。“誰？”
Yeri的表很微妙。“你自己來看。”
走到客廳，茶几上放著一個盒子，牛皮紙包裝，沒有寄件人資訊。拿起盒子，晃了晃，裡面有東西在響。拆開包裝，開啟蓋子。
裡面是一對耳釘，銀，雪花形狀。旁邊放著一張卡片，上面寫著一行字——“新年禮。比星星更適合冬天。——柾國”
看著那行字，愣了幾秒。Yeri湊過來看了一眼，然後笑了。“雪花耳釘？好漂亮。”
金書妍把耳釘拿起來，對著燈看了看。雪花形狀很緻，每一片花瓣都刻著細小的紋路。看著那對耳釘，想起去年他送的星星耳釘，還有生日時送的月亮耳釘。星星、月亮、雪花——他好像在用這些耳釘記錄他們的時間。
“歐尼，你戴不戴？”Yeri問。
想了想，然後把耳釘放回盒子裡。“不戴。”
Yeri愣住了。“為什麼？這麼漂亮。”
金書妍笑了。“因為捨不得。”
抱著盒子回到房間，把它放在床頭櫃上，和那對星星耳釘、月亮耳釘擺在一起。三個盒子並排，像一個小小的展覽。看了很久，然後拿起手機，拍了張照片。照片裡，三個盒子排一排，每個盒子裡都有一對耳釘——星星、月亮、雪花。看著這張照片，想了想，沒有發出去，只是存進了私相簿。
手機震了一下。是田柾國發來的訊息。
【柾國歐】：看到了嗎？
回：“看到了。”
【柾國歐】：喜歡嗎？
想了想，然後打字。“喜歡。但捨不得戴。”
他回了一個笑臉。
又發：“歐，你什麼時候買的？”
他回：“年那天。在後臺看到有人賣，就買了。”
愣了一下。年那天，他在後臺，也後臺。他們只隔著幾道牆，但他沒來找，只是買了一對耳釘，然後寄給。看著這條訊息，心裡暖了一下。
【書妍】：歐，你為什麼不自己給我？
那邊沉默了幾秒。然後他回：“怕被拍到。”
看著這五個字，想起年那天晚上，他在舞臺另一端對比心，在舞臺這一端也對他比心。他們只隔著半個舞臺，但不能靠近。因為會被拍到，會有麻煩，會被人說。
打字：“歐，你後悔嗎？”
他回：“後悔什麼？”
想了想，然後打字。“後悔和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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