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喝了一口水，把杯子放在桌子上頓了一下繼續講。
“我們剛才說到了李自馬上要攻打北京，但是暫時我們把話題從李自上移開一下，我們來講另外一個明末時期威名赫赫的義軍領袖張獻忠。”
“李自和張獻忠，是明末農民起義中的一對‘雙子星’。”
“他們倆都是陝西人，都出貧苦，都在崇禎初年起義，都曾被打到只剩幾十個人，又都從廢墟里爬了起來。”
“但他們倆的格截然不同。”
“李自更像個政治領袖，他懂得收買人心、懂得團結各方力量。”
“張獻忠更像一個草莽英雄，他狡黠多變、兇狠殘暴、不按常理出牌。”
“有人說李自是‘梟雄’，張獻忠是‘暴徒’。”
“這話有一定道理，但不夠準確。”
“張獻忠是一個很複雜的人。”
“他可以在穀城詐降養蓄銳，轉頭翻臉再反。”
“也可以攻下武昌後就地稱王，建立大西政權。”
“更可以為了顧全大局，在臨死前留下‘聯明抗清’的言，讓自己的義子們去完未竟的事業。”
“他做過好事，也做過壞事，他打地主、分田地，幫窮人出了口惡氣。”
“崇禎三年，陝西大旱，百姓殍遍野。朝廷不但不賑災，反而稅催餉，天下窮苦人活不下去了。”
“張獻忠在家鄉米脂聚集了十八寨的百姓，豎起反旗，他自號‘八大王’，帶著一幫泥子開始闖。”
“那一年，他二十西歲。”
“八大王的外號，就是張獻忠的發家外號，他走到哪裡都自稱‘八大王’，手下的人也都他‘八大王’。”
“和李自一首用‘闖王’這個稱號不同，張獻忠換過好幾個稱號，但‘八大王’是得最響的一個。”
“有人他‘八大王’，有人他‘西王’，有人他‘黃虎’。”
“崇禎初年，農民起義軍在陝西、山西、河南一帶遍地開花。”
“高迎祥是總盟主，自稱‘闖王’。李自和張獻忠都是他的部下，被稱為‘闖將’。”
“但張獻忠這個人，天生就不是當小弟的料。”
“他驍勇善戰，詭計多端，很快就從高迎祥麾下獨立出來，打出了自己的旗號。”
“崇禎八年，起義軍各路在滎大會之後東征，攻陷了，焚燒了皇陵。”
“李自和張獻忠在這一年裡默契配合，橫掃中原，掀起了農民起義的第一個高。”
“但好景不長。”
“崇禎九年，高迎祥被孫傳庭擒殺，各路起義軍群龍無首，各自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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