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軒的咒己經解除了,雲華從袖中取出一枚傳音符,注靈力,符紙亮了一下。
“雲彥師弟。”雲華的聲音傳進符紙。“魔族己經抓到並解了咒,七葉靈芝不用找了,你們回來吧。”
傳音符化作一道流消散了。雲華收起手,看向雲珩。“大師兄,己經傳了信。”
這時,院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門弟子跑過來。
“大師兄,雲華師姐,雲月師妹回來了!”
雲珩和雲華對視一眼,跟著那個弟子往前廳走去。
前廳裡,雲月正坐在椅子上,手臂上纏著布,上面滲著,上沾著泥土和跡。一個弟子在旁邊,替包紮傷口。的臉有些蒼白,但神還好。看到雲珩進來,站了起來。
“大師兄。”雲月喊了一聲,“雲月師姐。”看向雲珩後的明珠。
“雲月姐姐。”明珠的聲音的。
雲月沒有搭理。
雲華看著雲月的手臂。“傷了?發生了什麼事?”
雲月坐下來,讓弟子繼續包紮。皺了皺眉,開口了。“我追一個魔族追了兩天,在林子裡跟他了手。他修為不低,我打不過他,被他打傷了。他跑了,我追了一段沒追上,只好放棄。”
頓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傷口。“回來的路上又遇到了幾個邪修,解決了,這才耽誤了時間。”
雲華在旁邊鬆了一口氣。“沒出事就好。”看了雲月一眼,語氣放了一些。
“那個跑掉的魔族,你不用擔心了。殺曲家的人不是他,我們己經抓到了下咒的魔族,驚瀾。”
雲月的表僵了一瞬又很快恢復正常,關心雲月傷口的雲華沒有注意到。
坐在雲月對面的明珠注意到了。雲月聽到“驚瀾”兩個字的時候,分明瞳孔微微了一下,是自己的錯覺嗎?把這件事記在了心裡。
雲月聲音裡帶著一驚訝。“抓到了?那……那個驚瀾,他是兇手嗎?”
“還不確定。”雲華說。“他說他沒有殺曲家的人,只是給牧軒下了咒。等牧軒醒了,問清楚再說。”
雲月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低下頭看著自己手臂上的繃帶,臉上沒有什麼表。
突然抬起頭看向站在明珠邊的雲珩,“大師兄,我都傷了,你怎麼不關心一下我。”說話語氣黏糊糊的,看向雲珩的眼神里滿是期待。
雲珩沒說話,明珠卻走到雲月面前,低頭看著,雲月看著明珠,眼神閃了一下。
明珠從袖子裡掏出自己的帕子,遞過去。“雲月姐姐,你臉上有灰。”
雲月愣住了,沒有接。
“你。”明珠的聲音很輕,像在哄小孩。“你一人在外,還了傷。”把帕子塞進雲月手裡,轉走到桌邊,拿起茶壺倒了一杯水,端過來放在雲月手邊。“喝口水。”
雲月看著那杯水,又看了看明珠,了一下。“你……你為什麼要關心我?”
明珠抱著手爐,站在面前,語氣很平靜。“你在外面追魔族,了傷,是為了查曲家的案子。你做的是好事,是保護我們這些凡人。我自然應該關心你。”
雲月愣住了。看著明珠,眼睛裡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低下頭,端起那杯水,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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