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軒的眼神閃了一下。“什麼事？”
“你是不是找過一個魔族，要魔道？”
牧軒的臉變了。他的哆嗦了一下，他看向雲牧。雲牧看著他，眼眶紅紅的，抿一條線。
“軒兒，你跟我說實話。”雲牧的聲音在發抖。“你是不是做了那些事？”
“我沒有。”牧軒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哥，我沒有。我不知道什麼魔族，不知道什麼魔道。”
雲牧看著他，眼睛滿是掙扎，他不想相信自己的弟弟會做出這種事，他選擇了相信。
“大師兄。”雲牧轉過，看著雲珩。“軒兒說他沒有。我相信他。”
雲珩沒有回答。雲華在旁邊開口了。“他說沒有就沒有？那個魔族說得分明有鼻子有眼的。”
牧夫人從門口衝了進來，後跟著牧家主。不知道什麼時候聽到了訊息，一路小跑過來的，臉上還掛著淚。
“仙人，軒兒是我的孩子，他從小老實本分，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牧夫人的聲音又尖又急，手裡的帕子被得不樣子。“那個魔族害了我兒，還要冤枉他，你們不能聽信一個魔族的話啊！”
牧家主站在牧夫人後，臉沉，但沒有說話。他看著床榻上的牧軒，目復雜。
牧夫人繼續說下去，聲音越來越大。“那個魔族殺了曲家滿門，還要害我兒，你們正清門不是除魔衛道的嗎？為什麼不殺了他？還要留著他？”
雲華的聲音冷了下來。“事還沒有查清楚，不能濫殺無辜。他說他沒有殺人，我們去曲家的時候，他確實沒有手的痕跡。殺曲家的的確是邪修的路數。”
“那也可能是有同夥！”牧夫人的聲音拔高了。“他是魔族，他的話不能信。”
幾個門弟子也站在門口，聽到這話，臉都不太好看。
一個男弟子小聲地說了一句“沒有證據就殺人，那我們和邪修有什麼區別”。旁邊的修點了點頭。
另一個弟子說“萬一冤枉了，和魔族結下仇，以後也難辦”。
牧夫人還想說什麼，被牧家主攔住了。
牧家主看了雲珩一眼。“雲真人，軒兒剛醒，子虛，經不起折騰。等過幾日他好些了，再問也不遲。至於那個魔族，在事查清楚之前，我們不會他。”
雲珩點了點頭。“牧公子先好好休養。魔族暫時在院子裡，等查清楚了再做置。”
屋子裡安靜下來。雲珩看了雲牧一眼，雲牧低著頭，沒有看他。
明珠走了出去。
當天夜裡，月亮很亮，照得院子裡一片銀白。
曲星竹從自己的房間裡出來，到了西邊那關著驚瀾的院子。院門口的幕在月下泛著淡淡的，曲星竹站在門口，手按在刀柄上，沉默了片刻，然後邁步走了進去。
幕沒有攔。除了驚瀾不能出來，其他人是可以正常出的，只是進去後不能使用法。
驚瀾正躺在廂房的床上，翹著，看著窗外的月亮。聽到腳步聲，他轉過頭，看到曲星竹走進來，紫的瞳孔亮了一下。
驚瀾坐起來，“這位……刀修，你來找我什麼事？”
曲星竹站在門，大刀背在後，月把的影子拉得很長。看著驚瀾，沉默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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