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諏文想了半天什麼冷藏，這又不是冰箱，看了眼林曉上深灰的單，問你很冷嗎？
林曉一噎，把手鬆下來，開始假裝很忙地扇風，說這還熱的。
過一會兒，曲諏文眼睛微微一彎，猜到了，“曉曉，你是想說‘雪藏’嗎？”
林曉不知道男人怎麼這麼笨，過這麼久才跟上他的思路，連忙點著腦袋說“是啊”。
曲諏文不怕髒地，指尖碾過桌面上那層灰，“個人來打掃一下就好了，這裡以後都是屬於我們的。”
“還是你想在更大的地方，被更多人圍觀？”
林曉連連搖頭，說那還是算了。
早在半個月前，曲諏文就“好心”提醒過他，兩個人作為cp是一定要有親互的。
他剛剛習慣在鏡頭前和曲諏文的一些親行為，男人的手臂偶爾會攬在他的腰上，下頜搭在他的肩膀，經常一側頭，兩人的臉頰蹭到一起。
起初林曉當然不能適應，形僵，腦子也一片空白，懷抱裡鑽那一抹焚香，濃郁到嗆人。林曉有好幾次想說，你快別噴香水了，我快要被燻死了。
對上曲諏文那雙眼睛又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曲諏文到自己耳邊問“曉曉怎麼了”，林曉也知道對方不是真的關心他，只是對著直播間表演親。
鏡頭一關，他倆就是陌路人，彼此的生活截然不同，聊不到一起去。
經過深夜那次失敗的尬聊，他之後再沒有坐過曲諏文開的車。
小助理開啟投影儀的時候，林曉還沒察覺到問題的嚴重。
直到整間屋子裡佈滿了曖昧的唱，鼓點下一對男相擁著跳舞，男人寬大的手掌從頭一路下，到大下襬，隨後沒在鏡頭之下。
短短30秒的容，播放完畢後，小助理笑盈盈說：“咱們今天拍這個。”
林曉天塌了。
他以求助的目投向曲諏文，曲諏文沒有看他，目還落在已經暗下的螢幕上，繼而掏出手機，不知道在和什麼人聊天。
這次的尺度明顯不是當年純校園那一part了，林曉還以為兩個男的，最多在螢幕前牽牽手、抱一抱！
結果小助理告訴他，親是播不了，但可以熱舞。
林曉腸子都悔青了。
但是沒辦法，合同簽了，工資拿了，連直播他都配合出演了，現在只能安自己大家都是直男，所有親行為都是為了營業！
拿著手機，林曉把影片看了三遍，第一遍他頭暈目眩，第二遍他兩腳發飄，第三遍他逐漸接現實。
那邊曲諏文聊天剛告一段落，未等抬起頭，袖口又被林曉拽住了。
“我準備好了，咱們什麼時候拍？”
空氣安靜一秒鐘，曲諏文把手機反轉扣在桌面上，那上面是他和溫瑞秋的聊天記錄。
曲諏文問自己發小在搞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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