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在曲諏文口中說出來有些奇怪，林曉來不及細究，因為已經到了他和楚珂換班的時間，他不想耽誤別人。
很快他結束通話了電話，和楚珂互換了位置站在收銀臺前。
生沒有立刻走開，反而把手臂支在櫃檯前，隨手拿了一條曼妥思，藍包裝，薄荷味。
林曉在的手接到糖果時，就把眉頭蹙起來，猶豫一下，還是張口提醒：“這個味道……有點一般。”
其實他更想用難吃來形容，但聽起來太刻薄了，他儘量不對楚珂、不對朋友說過於尖刻的話。
楚珂當即換了一條彩的，遞到林曉手邊讓他幫忙結賬。
掃碼槍“滴”地一聲，隨其後的是楚珂好奇的問話：“林曉，你過年要回家嗎？”
林曉搖頭，說不，他留下來拿加班費，“你不也是？”
楚珂朝他出一個大大的微笑，點點頭，“對，我和梨子一塊留下來，住我家。”
林曉也跟著點點頭。
楚珂還是沒有走，或許讓林曉幫忙結賬就是為了找他搭話，“我聽到你和家裡人打電話，還以為你過年要回去過呢……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要聽。”
生臉上的歉意很真誠，林曉也沒覺得被冒犯。
只是有一點，他需要糾正。
“我沒和家裡人打電話，只是……工作上的同事。”
坐在公車上，林曉開啟自己最近的通話記錄，在一連串的“曲諏文”裡面找到唯一的一條中國移。
他和曲諏文最近的聯絡確實頻繁，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兩個人之後要住在一個房子裡，很多事都需要協調，不僅要分房間，還要確認私人區域以及生活習慣……
總之，先對彼此有個瞭解，能避免許多麻煩。
知道曲諏文先搬進去了，林曉就讓對方先選房間。
果不其然，曲諏文選擇了主臥。
換做幾個月前，他大概會以暗的心思揣度一下對方，為什麼這麼急不可耐搬進去，就不能兩個人同一天搬嗎？
如今不會了。
其實從各方面來看，曲諏文都不差錢，至不像林曉這樣窘迫。人在貧窮的時候，視線範圍也會被得很窄，沒辦法共周圍其他的人。
林曉後知後覺，可能一直以來，是自己太繃，看任何事都不順眼，才導致沒人願意接近他。
*
A城的房子向來好出租，沒過幾天林曉就在某二手房出租平臺上收到私信。
但他當時還在上班，只能讓租戶自己去看房子。
晚上他再給對方發訊息，對方就已讀不回了，林曉以為是沒相中，也沒有放在心上。
結果房東一直催促他，一直強調找不到租戶，押金一概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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