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為也很刻意，像是故意逗人玩。
林曉看在眼裡，不太高興地拿手肘懟人。
曲諏文躲開了，兩個人大概分開一寸。
那條隙很快又被林曉填補上。
他把自己的那杯檸檬推給曲諏文，“那你喝我剩下的，不要浪費。”
他說得一本正經。
隨後，馬上就把注意力轉回來，讓楚珂繼續剛才的話題，楚珂心不在焉地開口講述。
滿腦子都是，兩個人在一起的手臂。
曲諏文接過那杯檸檬，自然也看到那被林曉用牙齒咬得不樣子的吸管。
他用吸管輕輕攪杯子，裡面的碎冰塊在玻璃杯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聲音震耳聾。
曲諏文直接就著吸管喝下去。
楚珂迅速埋頭在自己眼前的提拉米蘇上，只剩下最後一口，膩得嚨發噎，還是迫不及待塞進里。
再抬起頭，曲諏文把手邊的檸檬推回去，兩個人手背再次在一，誰也沒有躲。
“曉曉，這個太甜了。”曲諏文的語氣平淡，只是敘述事實。
林曉“哦”了一聲，“那你別喝了。”
他接過去似乎是要喝一口，盯著那吸管看了看。
楚珂一口氣提起來，兩個人確實是共同一個杯子……
“你能不能幫我重新拿個吸管？”林曉對曲諏文，“這個被我咬壞了。”
說完他還很有禮貌地補充一句“謝謝”。
楚珂：“……”
曲諏文起離開，林曉的目重新回來。見楚珂正看著自己，他又一次椅背，顯現出被抓包的窘迫來，眼神晃著，刻意強調：“我和曲諏文，是朋友。”
防止貓應激，楚珂配合地點了下頭。
曲諏文回來後重新坐下，楚珂儘量不讓自己眼神太過明顯。
林曉還在問曲諏文確定不點什麼嗎，特意強調過村沒店，說話時子又往曲諏文的方向傾斜。
直到兩個人的手臂到一去，他安靜下來，不說了。
楚珂嘗試分析眼前的局面。
首先，林曉說他自己是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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