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到他的影響,旁邊的五條悟也笑出了聲,兩個人像是比賽那樣一聲笑得更比一聲大。
直到腹搐再也無法維繫,這才停了下來。
再次平復呼吸之後,夏油傑忽地喚了聲:“悟。”
雖然「六眼」可以看到三百六十度的視野,可五條悟還是轉過頭去看向他,就見夏油傑不知何時也側過頭看向了他。
黑髮青年的臉上還保留著他們剛才鬥毆的痕跡,不知為何他並沒有運用反轉式治癒自己的傷,使得他本就不大的眼睛因為腫脹而顯得更小了。
可五條悟依舊從那雙小眼睛裡見到了同樣一臉狼狽的自己,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了聲。
這聲笑就像是某種和解的訊號,黑髮青年同樣和了眉眼,他安靜地看著自己,如同過去的無數次,墨紫的瞳孔被自己的影占滿,五條悟覺得一直盤踞心頭的霾在此刻消失無蹤了。
他的世界重新有了彩,令他炫目的五六。
人生其實沒有任何意義。
但每個人都可以選擇給自己的人生,賦予一份獨一無二的意義。
前一句他一直都知道,而後一句,是夏油傑離開他的那天領悟到的——
因為隨著那個人的轉消失,也把整個世界的從他的世界裡離了。
他想要告訴夏油傑他的這些領悟,就像以前他一直在做的那樣,分他的新發現,再由夏油傑進行糾正或更進一步的解說。
但最終,他還是沒有說出口。
他只是安靜地注視著自己的唯一,堪稱乖巧地回應:“傑。”
【傑,你看,我的世界重新有了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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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和夏油傑在進行他們酸酸甜甜的時,其他組都在兢兢業業地為聖盃戰爭做著各種準備工作。
“這種垃圾貨你撿回來幹嘛?”
見到娟索帶回來的禪院直哉的,兩面宿儺出了嫌棄的表。這樣的貨他連嘗一口都不屑,娟索的品味什麼時候這麼拉了?
“好歹他也是禪院家的繼承人,這個份辦事還是方便的。”
娟索笑地回答道,隨後將禪院直哉刻有令咒的那隻手抓住舉了起來。
“最重要的是,他手上的令咒還沒使用過,完全可以作為我們的後備補充。”
的令咒早就被出於實驗的目的用掉了兩道,僅剩的那一道也只是為了維持自己的主份罷了。
現在有了禪院直哉手上的三道,可以用一道來實驗附後是否還能命令自己的從者,再用另外兩道來確保從者不會違抗自己。
同為老巨猾的人,兩面宿儺自然能猜到的打算,他冷哼一聲,卻對娟索的這一威脅無於衷。
他相信憑娟索的眼力見,不可能會不自量力地試圖過主縱自己。
所以會被這三道令咒限制的,只有娟索自己的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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