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良知道麒麟好賭也是在《白澤圖》裡看到的,他搖搖頭,“不知道啊,但麒麟好賭,說不定能有用,沒用再執行B計劃”
“避計劃?”謝臨下,“甚好,萬一你覺得有危險就避開”
他蹲下來把一塊紅玉佩給溫良系在腰上,“九尾狐手鍊不要、我的符牌也不要,這個你總能要了吧,遇到危險默唸我給你的口訣,能保命。”
溫良抬眼看著男人,“大師兄,我有白白在,不會有危險的”
謝臨冷哼,還‘白白’,聽著就像貓狗名:“他就是個畜生,別把心真掛在他上。”
謝臨看溫良聽見他話後眉頭都打擰了,訕笑著,“大師兄只是毒了點,其實本也是很壞的.....呸,本不壞的。”
溫良:.......你自己都說了。
溫良推著謝臨讓他趕快離開,“其他仙君都特別相信我,大師兄你也得相信我”
謝臨神凝重的起,看了眼坐在四師弟旁邊的白澤,心說他們哪是相信你啊,他們是怕白澤怕的要死,白澤一聲令下,整個妖國都能舉國東侵,搞不好那些人現在已經卷鋪蓋卷跑路了。
謝臨又囑咐了幾句離開後,日下梢頭,月上眉頭,白日里稍顯蕭瑟的小巷也熱鬧起來,白日不敢出來的妖和半妖三三兩兩結隊出行。
溫良這個小賭攤也得開張了。
白澤安靜的坐在溫良旁邊,長委屈的曲著,手心裡著紅白相間的手鍊,淺金的眼眸中不知在思索什麼,看看手中,看看溫良,臉頰染紅後再看看手鍊,再看看溫良.....
溫良賭運不佳,很快就把謝臨給他的老本輸給了路人。
“這樣下去不行,”溫良覺生意這麼差,肯定吸引不來顧北棠。
蹙起的眉頭被白澤平,“其實你儲袋裡有可以作弊的法。”
“作弊?這不太好吧”溫良說著不太好,卻恨不得把頭進儲袋裡掏法。
白澤說的是當初從瓊華裡帶出來的那個最簡單的木盒子。
“骰子扔進去,大小隨你心意,這盒子萬隨心變,你放進去一個東西,心中想要什麼,都可以變出來。”
“那能變出金子嗎!?”溫良捧著盒子雙眼熠熠生輝。
白澤眼底笑意碎流,“自然”
溫良角咧開,昔日暴富的夢想初心不改,如今實現就在當下,很難不開心啊!
他突然來了幹勁,只要走完這段劇,他和白澤遠走高飛也不怕沒銀子花了!
接下來賭大小,溫良沒輸一次,賭神附,很快他這小攤圍滿了人。
溫良突然神一凜,目標出現了。
“讓讓、讓讓,我剛小解完,蹭手上了啊,不讓我拿他手了啊”
顧北棠此話一齣,唰唰唰圍的水洩不通的人流直接迎面讓開一條路。
年淺笑著道謝,信步走至溫良小攤面前蹲下來,方圓一米無人敢靠近。
都怕蹭到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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