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一路走過來的時候，看著花房還沒來得及清理這些開敗的花，心中不免慨。希今年的夏日不要太熱，不然圓明園之中也是會到影響的。
不一會兒，胤就到了九州清晏。
比起上一次來，這一次外面伺候的小太監小宮們一個個的都屏氣斂息，面肅然，似乎都在警惕著什麼。這讓胤有些不解，從前他來九州清晏的時候，這些小宮小太監們雖然一個個的也都是規規矩矩的，但沒有像這樣宛如驚弓之鳥一般。
等胤他們進去通報後，蘇培盛馬上就出來了。
胤警覺地發現，蘇培盛的臉上也帶著一子如釋重負的神。這讓胤心中更為疑了，這到底是怎麼了，莫非四哥今日的心不好嗎？
蘇培盛畢竟是人，那如釋重負的神不過片刻就遮掩了過去，端著一副和從前差不多的熱笑意：“親王來了，皇上正等著您呢。”
胤微微點了點頭：“今兒朝會有什麼事嗎？”
這些日子胤都不怎麼去朝會了，自然也不知道朝堂上有沒有發生什麼事。他只是看著蘇培盛還有這外面站著的人，本能地覺不大對。
“這奴才就不知道了。”蘇培盛自然不敢說朝堂上的事，但他還是晦道，“不過今兒皇上早膳沒用多。”
心不好自然用不下膳食，胤心中瞭然，四哥怕是心不好。至於為什麼心不好，胤不知道，也沒必要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等會兒進去的時候，要小心些。
進去的時候，雍正正在批摺子，整個人周都散發著一冷意。
“臣弟參見皇兄。”胤行禮的時候臉上依舊掛著笑，“皇兄，咱們今兒下棋，若是皇兄不讓著我些，只怕我不過盞茶時間便又要敗下陣來了。”
雍正原本滿臉的冷意，聽到胤的話後臉上的冰山略融化了些，但還是沒有出和煦的神來，只是胤起來。
“你去側殿等等吧，朕這些摺子批了就來。”雍正低下腦袋，繼續在摺子上面寫著什麼。
胤看了眼那張桌子，上面不過放了十來本摺子的樣子。瞧著也花不了多時間，便跟著蘇培盛來了側殿。
蘇培盛很是殷勤地給胤上了他素來喜歡的茶點，今兒皇上心不愉，他們可是盼著親王能救火呢。不然這一整日皇上都不高興，他們這些邊伺候的人也不好過。
從昨兒起，皇上都已經發落了兩個邊伺候的人了。往日里，便是一個月皇上都不一定會發落兩個人。
想起那兩個被打了板子攆出去的小太監，蘇培盛不免有些傷其類。他到底也是太監，即便如今已經做到了這個位置，但也怕哪一日自己不慎惹惱了皇上，只怕也是這個下場。
畢竟皇上若是要發落一個員或許要要考慮一下後面的結果，但若是隻發落一個太監，即便是大總管，也沒有什麼需要顧忌的。
不過為了讓親王能安好皇上，蘇培盛還是晦提醒了一下王爺。皇上可是昨兒開始就心不好了，王爺等會兒記得小心些。
胤垂眸，眼中劃過瞭然，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約莫過去了兩刻鐘，雍正才從正殿過來，他過來的時候胤正拿著一本遊記看著，這是蘇培盛找來給胤打發時間的。
春夏之的時候，外頭的正好，胤坐著的這個位置正好能照到一點點太。這些打在了他的髮上，讓頭髮彷彿也帶著金。
看著胤這模樣，雍正心中又是一堵。不是為別的，主要是這孩子看著實在是太朝氣了。
胤從書中抬頭便要行禮，被起後才看了一眼四哥，心中湧起極強的詫異。
雍正前幾日在和胤下棋的時候，還稱得上是容煥發，甚至那時候胤都覺得四哥瞧著好了不。但如今已經有些形容枯槁，兩頰似乎更凹了，原本眼睛裡帶著，但如今已經變了渾濁。
明明這才幾日，看著竟然像老了不。胤心中疑極了，但他又不好直接問出口，順手拿了黑子開始下棋才慢慢提及了四哥的。
雍正卻不大喜歡這個話題，他略回答了幾句便開始問胤最近過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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