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與卿已經慌慌張張站起來，酒杯“哐當”一聲放在茶几上，聲音在寂靜裡格外刺耳。
“鶴年？你、你不是明天才……”
“提前結束了。”談鶴年打斷他，目終於轉向他，那眼神平靜得可怕：“你在這兒幹什麼？”
他嗓子發：
“隋先生說找我看些舊，你以前的照片和日記，他看不懂字跡……”
理由越說越蒼白。
談鶴年沒接話，只是靜靜看著他。
幾秒後，他才移開視線，向隋慕：“認完了嗎？”
隋慕抿了抿，點頭。
“那好。”
談鶴年走進來，把行李箱靠牆放好，作從容。
“辛苦你跑一趟，該走了吧？”他對蘇與卿開口，語氣禮貌又疏離。
逐客令下得乾脆。
蘇與卿臉上最後一點也褪盡了。
他抓起外套，語調發，眼神瞥過隋慕：
“好、好，那我……我就先走了。”
他幾乎是逃也似的衝出門，連句再見都沒說完。
門關上後，客廳陷死寂。
隋慕還坐在沙發上，瞧著談鶴年。
男人背對著他，正慢條斯理地把那兩隻紅酒杯收起來，作不疾不徐。
“你……怎麼提前回來了？”
隋慕終於啟。
談鶴年轉過，臉上沒什麼表。
“想你了。”他說，語氣平淡。
可隋慕聽出了底下那層冷意。
他站起，走到談鶴年面前，仰著臉看他：“外面很冷吧？”
談鶴年淡淡應了聲，手住他下，拇指在瓣上輕輕挲。
“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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